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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C47信天翁”開始出現劇烈的顛簸傾斜,司馬灰知道情況不妙,“時間”像是一條平靜的河,但離開了河道,也許就是大海狂嘯般的驚濤駭浪,誰都無法預測那洶湧的暗流裡存在著什麼,“匣子”裡的時間已經流逝到盡頭了,眾人即將隨著這架1949年失事的“信天翁”,從黑洞中直接墜毀在羅布泊,變成“空難事件”的一部分。

羅大舌頭咒罵道:“這輩子總共就他孃的坐過兩回飛機,還都趕上墜毀了!”

司馬灰感覺到機身傾斜加劇,但回頭一看後艙的乘客,仍像死屍般毫無反應,看來不是“匣子”已經消失了,而是“匣子”正在黑洞中消失。

這時艙內木箱的蓋子滑落,直向司馬灰撞來,他抬手推開,無意中瞥見蓋板下有陰刻的星圖,心想:“也許C47裡運載的不是古董,而是宅仙一類的隕石。”

勝香鄰也在旁看得清楚,她曾根據特斯拉的匣子猜想,推測考古隊接下來將會面臨的四種結果,一是從趙老憋身上找到逃脫的辦法;二是成為“C47信天翁”中的死難者;三是在“匣子”消失後,被黑洞徹底吞沒;第四種結果是憑自己的能力,在“匣子”中找到出口。

可現在一想,這其中又涉及一個悖論原則——在特斯拉能遇到另一個真實的自己,因此前兩種結果也許並不成立。作為幾個相對獨立的事件,在“匣子”內部被扭曲到了一起,但每個事件都擁有自身的質量和重力,比如活著的趙老憋,就永遠不可能在考古隊所處的時間座標內出現,趙老憋根本沒有提前掌握逃離“匣子”的方法,但他本身就是“通道”,正因為他活著逃出生天的“結果”早已存在,所以一切複雜的邏輯和原因,都是基於這個“結果”才會形成。

勝香鄰想到此事,立刻告訴司馬灰和羅大舌頭二人,應該儘快離開機艙,再設法尋找通道,但即使找到了“匣子”裡的通道,又會被它帶到哪裡,則根本無法確定。不過趙老憋也許就是因為隕石的關係才能活著離開,考古隊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忽略了“隕鐵”的作用,屹立在地底沙海中億萬年之久的大鐵人,除了可以在黑暗的深淵裡導航,它更是時光潮汐中唯一永恆不變的固定座標,返回到隕鐵內部,就不會被黑洞吞噬。

司馬灰一想不錯,此刻形勢緊迫之際,也無暇多顧,就拽起撲倒在地的羅大舌頭,重新戴上防化呼吸器,按原路退向艙體破裂處,冒著亂流爬上傾斜的機翼。這時濃厚的黑霧已經開始消散,可用礦燈向四周一照,都感到心底生寒。“C47信天翁”在匣子中的物理速緩慢得接近靜止。但這只是相對於司馬灰等人而言,事實上它仍在持續執行,加之受到亂流影響,機翼逐漸偏離了原位,冥冥默默的空間裡,已經看不到隕鐵究竟在哪,四外都是無底深淵,誰又敢捨身一跳?

三人正自束手無策,忽見機尾高處的黑暗裡,有一道白慘慘的微弱光束,司馬灰心想那多半是通訊班長劉江河的礦燈,此時也無法喊話呼叫,只好用燈光發出訊號進行聯絡。

通訊班長在洞窟中苦等眾人不回,心中不免發起慌來,此刻正探著身子向下察看,見到下方有礦燈閃爍,接連拽出了幾道光圈,知道是求救訊號,他立刻找來繩鉤接應。

那三人接住蕩過來的繩鉤,攀回隕鐵頂端的洞窟,他們立足未穩,就聽遠處有巨雷擊下,藉著閃電俯視深淵,那架墜毀前的“C47信天翁”已經消失,無邊的黑暗中撕裂開了幾條縫隙,呈現出深沉的暗紅,其中有密密麻麻幾百只冰冷詭異的眼睛,在“死迴圈”的背後,似乎存在著某種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從黑洞中扭曲了時間,使人膽顫心驚,不敢注視。

眾人周身上下毛髮俱豎,三魂沒了七魄,根本無法確定自己看見的究竟是些什麼,只是在那一瞬間,都彷彿感到胸口一擊,好像是絕望帶來的窒息,也好像是潛意識中對黑暗與未知的深層恐懼。

過了片刻,風暴般的塵埃漸漸煙消雲散,四周歸於寂靜,可錶盤上的指標並未回到12:30分,仍在延續“匣子”裡的時間不斷流逝,也無法確定“時間座標”有沒有恢復了正常,更不知考古隊今後的命運,是否將陷入一個更大的“死迴圈”。

現在冥目一想前事,眾人都覺渾渾噩噩,就像發了一場大夢,沒辦法相信自己剛才經歷了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時間”,又在“匣子”裡遇到那個早該死去多年的趙老憋,可這明顯又不是“地壓綜合症”帶來的幻覺。

四人心下迷茫,待到稍為寧定,就從鐵人頂部爬下沙海,看四外黑漆漆的並無變化,司馬灰又攀到另一尊鐵人內部進行探察,也沒有什麼發現,返回來的時候,其餘三人正在檢點物資,估算憑藉現有的水糧和電池,能在地底維持多久,又對劉江河說:“這回真是多虧了有你接應,要不然咱們全都得報銷,我先給你記上一功。”

羅大舌頭說:“看來咱這位通訊班長還是比較可靠,是個經得住考驗的同志,我估計你回去之後最損也混個一等功,全軍通報表揚不在話下,至於特級戰鬥英雄你就別指望了,那不是給活人準備的榮譽。”

通訊班長劉江河對參軍立功之事極為看重,牧區農場裡的子弟能立下軍功,就意味著有提幹的可能性,排長以上才算幹部,提了幹就能一直留在部隊,找媳婦也容易多了,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他聽司馬灰等人如此說,雖然甚是嚮往,卻也不敢奢望還能從地底活著回去,而且深覺惶惑,當時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嚇得腿肚子都哆嗦了,要拿穆營長的話來說,真以為死球了,看來還是革命意志不夠堅定。

羅大舌頭說:“別忘了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只要你今後多向我學習就行,我羅大舌頭向來注重培養自己的英雄品質,什麼是英雄好漢?那就是一頓飯能吃八個饅頭,外帶二斤醬牛肉……”

司馬灰說:“扯淡,我告訴你們什麼是英雄,英雄就是寧肯粉身碎骨,也不跟這狗屎一般的世界妥協。”

通訊班長劉江河聽了這二位的高論,真是呆若木雞,怔怔的無言以對。

勝香鄰對他們三人說:“你們湊在一起就不能討論些有意義的事嗎?”

司馬灰心想,自打考古隊進了大沙坂開始,每天過得都跟世界末日似的,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只有竭盡所能周旋到底而已,因為匣子中,它就像是宿命中一個解不開的死結,如今留在現實中的只有“結果”,不管是否情願,都得接受死迴圈中出現的“結果”。

這個“結果”就是:考古隊無意中洩露了有關“幽靈電波”的部分秘密;“道格拉斯-C47空中列車”於1949年墜毀在羅布泊荒漠;趙老憋意外偷走了情報和機艙裡的某些東西,又在勾結法國探險隊深入大漠盜寶掘藏的時候,受地壓綜合症影響死於“黑門”。“地壓綜合症”直到近些年才被逐步發現認知,五十年代之前完全沒有這種概念,因為以往的地下洞窟,最深的只有幾百米,遠遠達不到地壓超出負荷的深度,人類對地底的探測範圍又十分有限,趙老憋勾結法國人在沙漠裡尋寶那會兒,也根本不知道世上存在這麼一種致命現象,所以無從防範。

但從這個“結果”中又衍生出了一連串的謎團,基本可以歸為三條主要線索:一是趙老憋已於民國年間死在新疆大漠,為什麼解放後又在湖南長沙現身?同一個人怎會先後死亡兩次?而且趙老憋逃出“匣子”的時候,顯然從C47的機艙內順手偷走了某件古物,他最後說有一個緊要之事還沒告訴考古隊,這件事會不會與“綠色墳墓”有關?還有趙老憋又是如何將“幽靈電波”的情報洩露出去的?二是“綠色墳墓”,這個地下組織的“首腦”早在幾個月前,就從古城密室中取得了“幽靈電波”,既然它掌握了“通道”的秘密,這條“通道”又確實存在於世,那麼“綠色墳墓”肯定要去尋找神廟,還不知道進展如何,此外“綠色墳墓”首腦的真實身份,以及該組織的結構與規模,也都被瞞得密不透風。

這些疑問此時全部無解,如今考古隊深處地底,只能尋著古老的航標,繼續前往沙海的盡頭,探明一個未知的真相。1958年中蘇聯合考察隊的去向、夏朝龍印與滅火古國的起源、迷航失蹤的Z-615蘇軍潛水艇,似乎全都與它有關,可以說一切難以解釋的謎團,都是縱橫交錯的“樹冠”,而那座接近地心的“神廟”,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樹根”,只要考古隊能夠挖出“樹根”,全部的謎團都會迎刃而解,所以應該摒棄雜念,把著眼點和行動重心放在這第三條線上。

勝香鄰聽了司馬灰的分析,覺得思路詳明,方略還算得當,但具體實施起來卻很艱難,不確定因素也太多了,因為考古隊只知道這座“神廟”,處在接近地心的未知區域,而極淵只是地殼與地幔之間的空洞,還無法確定沙海盡頭是否存在“無底神廟”,聽趙老憋所言,“神廟”中應該還有其它,至於它究竟是什麼,可能只有“綠色墳墓”的首腦才真正清楚。另外地底極淵內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地下隱藏著滅火古國的起源,這應該是一個自夏商周三代時期開始,就從黃河流域遷入地穴深處生存的古老文明,歷史上對它的記載等同於一片空白,那些詭秘奇異的“夏朝龍印”,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無人能識,據說安徽有塊鎮水的“禹王碑”,那上面就遺有“夏朝龍印”,郭沫若同志用了三年時間,才認出來三個字,還不知道認得準不準,“神廟”的存在肯定也與這個地下古國有關。

勝香鄰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匣子”消失的一瞬間,考古隊似乎在深淵裡,看到了一個長有千百隻眼睛的恐怖生物,它深處在時間裂縫的黑洞中,會不會與那座“地下神廟”有關?而現在倖存下來的四名成員,只有兩個來歷可疑又根本沒有工作證的考古隊員,一個無線連通訊班的班長,以及一名地質測繪員,缺少真正的考古專家,憑藉現有的能力和裝備,就算活著找到那座“地下神廟”,大概也破解不了其中的謎團。

司馬灰聽勝香鄰所言在理,對未來的不可知和不可預見性,確實是讓現在這支考古隊感到力有不及,但司馬灰跟著宋地球參加考古隊之前,也是特務連的骨幹成員,說什麼對歷史有追求,對考古有熱情,那純屬自欺欺人,可論起殺人爆破之類的軍事行動,他是再熟悉不過了,因此對於能否破解“地下神廟”之謎並不在乎,大不了拼著性命不要,將“神廟”裡的秘密毀了。

羅大舌頭連稱妙計,讓“綠色墳墓”黃鼠狼撲雞毛撣子——空歡喜一場,只是想想也覺得挺解恨。

勝香鄰猜測司馬灰祖上或從藝的師傅多半不是善主兒,否則也不可能會使“蠍子倒爬城”之類的綠林絕技。那些山林的盜寇、海島的水賊,殺人放火、劫城踹營才是其擅長的手段,習慣採取極端方式解決問題,可如今別無他策,也只能按司馬灰所言行事——如果解不開“神廟”裡的秘密,那就徹底毀掉這個秘密,總之要儘量搶在“綠色墳墓”之前,但願這一切都還為時不晚。

不過勝香鄰還是叮囑司馬灰:“如果宋教授泉下有知,斷然不會同意,所以咱們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將這個計劃付諸行動。”

司馬灰點頭應允,要說完全不想知道“神廟”的秘密,也絕對是昧心之言,最近司馬灰一直在反覆思索這個問題,究竟有什麼樣的驚人秘密,才值得西方冷戰勢力支援下的地下組織,不惜一切代價?他冥思苦想卻又不得其解,下意識地以口問心:“為什麼那座神廟的外壁色呈深綠,莫非是……郵電局?”

羅大舌頭聽了司馬灰所言,恍然頓悟:“還真有點道理,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

勝香鄰說:“虧你們想得出來,趁早別胡猜了,這地下的氣壓越來越低,我看很快還會有氣象雲形成風暴。”司馬灰也隱隱覺出胸口作痛,知道可能是地底又有氣象雲聚集,就讓眾人儘快起程。

這時通訊班長劉江河發覺“短波發射機”有些反應,應該是整理揹包的時候觸碰了開關,不過能在地底收到“訊號”,也是個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情況。

司馬灰見狀問道:“格瓦拉在非洲參加世界革命的時候,就是透過蘇制短波發射機,來跟遠在古巴的老卡聯絡,據說它僅在一秒鐘之內,就能載著摩爾斯密電碼繞地球轉上七圈半,但是也很容易受到氣候和地理因素干擾,難道在這麼深的地底下,還能收到外界傳來的電波訊號?”

通訊班長劉江河報告說:“首長,我看這不像有內容的電波通訊,而是接收到了某個定位訊號,距離考古隊不會太遠。”他拙於表達,只能帶路前往。

司馬灰等人都想看個究竟,就跟通訊班長往西南行出,眾人看四周空寂異常,就推測這個來歷不明的神秘定位訊號,也許是被沙層覆蓋住了,它每隔幾分鐘出現一次,來源很可能就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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