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余清姿倒了杯水,漫不经心的。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费灼愁死了,“这是哪儿?这是边界,这么偏僻荒芜的城池,平日里客栈也就商队来的时候才会有生意,可那些人的穿着打扮根本就不是商队。刚我去打水的时候顺便去马厩看了眼,多了五六匹,还都是精马快马,分明就是追人时候用的。”
余清姿有些意外,“你观察的这么仔细?”
“这可是关乎命的问题,能不仔细吗?”费灼觉得他们这一行人里面,恐怕就只有她一个人是最清醒最可靠的一个了。
愁人。
“没事,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余清姿将水喝完,放在桌上,起身走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
费灼皱眉不解,“干嘛?”
“你说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这还能干嘛?”余清姿理直气壮的,“外边关注我们的人那么多,你说我这一行中,带上你这个女子,是为了什么?”
“我威胁你跟来的。”费灼幽幽道。
余清姿一顿,面不改色,“那还不是为了向外边观察我们的人知道,我是个男人?男人都是由正常需求i的好吧?”
费灼嘴角抽了抽,“等你真是男人了再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余清姿掏出一张银票,放在边上。
费灼咽了咽口水,“我虽然是女子,却不是那么随便轻浮的……”
说话间,余清姿不紧不慢的又添了一张上去。
“我……
”
一个字还没说完,余清姿又添了两张,“只是做做样子,又不是真跟你干柴烈火。”
“行。”费灼一拍桌子,豪迈的解开腰带,边走边脱衣服过去。
表情跟上刑场差不多。
余清姿脸上写满了无语。
没多久,余清姿的房间里,传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声音,惊吓了一群暗中观察的人。
直到好一会儿后,那声音才正常了下来。
第二天,余清姿揉着发疼的脑袋起来,推开门,迎面对上常舟那幽幽的眼神。
“佘公子,你们俩昨晚上在干嘛呢?”大晚上的他都睡着了,差点被那猪叫吓的魂飞了。
余清姿还没说话,费灼从后面走出来,边走边在揉自己的腰,一脸的酸楚。
常舟的脸都绿了。
“你……你俩昨晚上不会真的……”
“你饿了没?”余清姿及时打断他的话,“咱们下去吃点东西,一会儿继续赶路。”
常舟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被憋回去,瞪了眼费灼,后者被瞪的莫名其妙的,却是不甘示弱的也瞪了回去。
吃完了早饭,收拾好了东西,余清姿一行人又坐上马车出发了。
“对了佘公子,你这么赶路,到底是要去哪儿?”常舟一边驱马,一边问道。
从进了西域的境内后,余清姿一直没说要去哪儿,反正就是让往西域的东边走,一直没说具体的地点。
常舟也是闲来无事,才想起来这档子事儿,忍不住就问出口了。
“唔……其实我也不知
道我具体要去的地方在哪儿。”余清姿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出了让常舟脸色龟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