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是要找你们家公子吧?”村长一眼看出了他的意图,冷哼。
常舟顿了顿,喝完水,放下杯子,“没有,我们真就过来讨杯水喝的。”
再三确认了余清姿并没有在屋子里后,他才离开,一边跟村长道谢,一边走的迅速。
“怎么样?”费灼站在外边问道。
常舟摇摇头,“没看到人。”
“你们醒了?”正说着,余清姿突然蹿了出来,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醒了就收拾东西赶紧走吧,继续往东走。”
两人感觉余清姿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可是又说不出来,相视一眼,老老实实的跟在余清姿的身后,进去屋子收拾东西。
东西收拾完放上马车,余清姿也没说跟村长他们打招呼,就让常舟直接驱马离开。
马车朝着东边走,走出了村子。
常舟突发奇想,伸头往后边的村子看了眼。
村长和村民站在村口,面无表情的目送着马车的离开。
那一个个的眼神,让他有种被一群死人给盯着看的感觉,连忙收回视线,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这村子,着实太邪门儿了。
马车朝着东边越走越远。
关于余清姿他们三个的行程,包括在村子里住了一晚上的
事情,都传到了阿勒米的耳内。
阿勒米撑着脑袋,眯着眼侧躺在躺椅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
过了会儿,他道:“那个村子可有什么异常?”
“有,他们……”
侍卫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阿勒米睁开眼,眸光透露出威严,“说。”
侍卫点头,深呼吸一口气,“在他们走了没多久,那个村子的人全部自杀了。”
阿勒米敲打椅子的手指猛的停住,“没留一个活口?”
侍卫摇头,“一个没留。”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阿勒米坐起来,双手交叉,撑着脑袋,眸中有些趣意,“还真是好狠的手段。佘钦……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余清姿还不知道阿勒米这边,马车一直往东走,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平原。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这地方的平原虽然没有其他地方宽广,但土质确实肥沃,长的草也是很精细,用来放牧是最合适不过的。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呢?
常舟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坐在马车里的余清姿闭着眼靠在车厢上,没有解答他的疑惑。
自从离开村子后,余清姿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低沉,说不上来的缄默,时不时就会一个人坐在边上发呆。
晚上休息的时候,常舟戳了下费灼,道:“你一直跟她坐在马车里,她什么情况没跟你说过吗?”
费灼宛如看白痴一样的看他一眼,“你跟我一起坐在马车里,你
会事无巨细的跟我汇报吗?”
“这不可能,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坐一辆马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