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发作,又是一条消息呈过来,上面写着佘钦三人已被擒。
阿勒米眯了眯眼,脸色转晴,站起来,掸了掸袖子,“走,整合一队兵马,去边肃城找温允灏。”
“是。”
此时皇宫中。
西域的消息传来的很慢,陈长闵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便是余清姿已经启程前往西域,一路向东。
陈长闵将纸条烧掉,清冷的眸色没有半分波澜。
在他的手中,捏着一块玉。
一块与余清姿的玉牌质地纹路极其相似的玉。
余清姿若是在此,一定会看出来这两块玉一定出自同一原石里。
“陛下驾到——!”
外边,尖锐的嗓音传来,打破了陈长闵的思绪。
他顿了顿,收起玉石,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门边。
待皇帝走进后,他微微弯腰拱手,“拜见陛下。”
“都起来吧,朕只是过来找你叙叙旧的。”皇帝抬手,外边跪倒一片的人都相继站起来,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皇帝走进屋子前,对随行的太监示意了下,一众人便在他进去后关上了门,恭恭敬敬的守在门外。
“陛下,你这是要跟我叙什么旧?”陈长闵在皇帝坐下后也跟着坐下来,倒了杯茶递过去。
皇帝笑了笑,“这不是见你许久没有出门了,想着你怕是都快憋坏了,推掉了那些奏章就过来找你了。”
“陛下有心了。”
“诶,这在私
底下,咱们之间就是朋友,不是君臣,不必拘束。”皇帝摆摆手,像是不经意般提起,“说起来,边肃城那边,蛮夷骚扰不断,步步紧逼,也是让人烦忧,不知道老九能不能撑得下来。”
“灏王一向精于兵法,武功内力也是世间无人能出其左右,加之皇上恩威在世,不会有事的。”陈长闵敛着眸子,中规中矩的说着。
皇帝看了看他,哼笑,“就你这张嘴会说话,谁也不得罪。”
陈长闵淡笑不语。
皇帝叹了口气,微微闭着眼往后靠在椅背上,“朕这个头疼最近又有些反复了,你来帮朕按一下。”
陈长闵颔首,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皇帝的身后,双手在他脑袋上的穴位一点点按压着,“陛下这是成天太忧国忧民了,思虑过多造成的。”
“这不忧心可怎么办?”皇帝舒服的叹了口气,“最近朕听到些风言风语,说你陈太医,跟西域那边有消息往来。”
陈长闵动作微顿。
“别停,继续按。”皇帝接着开口,“你跟了朕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你的性子,那些人说的话,朕也是不相信的,但这不是为了让朝中众人能服气嘛,所以专程来问你。你老实告诉朕,到底有没有这事?”
陈长闵敛眸,“有。”
皇帝倏然睁眼,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陈长闵低着头,走到他身侧,弯腰拱手,“臣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皇帝眸光晦暗不明
,“解释你是有朋友在边肃城,飞鸽传书只是问问对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