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
无力的感觉升上了她的心头。
——
大理寺闹出的动静,不过半日,就传遍了。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不过,除了大理寺的重犯逃出来作乱外,还有其他一些隐秘的事情也在悄悄流传。
“听说被关在大理寺的陈长闵逃走了!”
“不是吧?你这都什么时候的消息了,我刚刚还听到说,陈长闵已经被抓回去了,抓到的地方还是在大理寺的密道里面,身上不少的伤,整个人都是半死不活的。”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嘿!我路过大理寺的时候,就听到大理寺的人自己在这么说,还能有错?而且还有个秘闻,我就悄悄告诉你们,别跟其他人说啊。”
“什么秘闻?”
“就大理寺的人说,在他们制服那些重犯之后,在监牢里发现昏迷过去的长乐公主,那长乐公主躺的位置,好巧不巧的就是在密道口!”
“这……能说明什么?”
“这都不懂啊?长乐公主只是一个女子,在大理寺又没官职,跑去大理寺干什么?而且那些重犯作乱的时候,她不离开是非之地,反而跑去了监牢里,最后还躺在了密道口,这问题还不大吗?”
“不是吧……难道陈长闵逃跑的事情,跟长乐公主……”
“嘘嘘嘘!这种事咱们私底下说说就好了,千万别传出去,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咱们几个都要没命!”
旁晚时分,皇帝收到坊间传闻,说陈长闵的逃离跟
崔晚蝶有关系。
而且这个言论不止一个人在说,坊间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此时余清姿在自己的院子里,悠哉游哉的躺在椅子上,手边放着的是糕点水果。
费灼站在边上,添茶倒水,从未有过的殷勤。
余清姿看了一眼,费润就站在不远处,一双淡粉色的眸子眼巴巴的望着她。
小玉说过,那些抑制的丹药不到必要的时候绝对不能吃,现在也是天色稍微暗了下来,他才能站在树阴下面。
余清姿非常心安理得的张嘴,吃掉了费灼剥好的橘子,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这会儿外边因为大理寺的事情,议论的热火朝天的,她反倒像个没事儿人。
费灼又耐着性子伺候了她一个橘子,然后问:“佘公子,能否问问我弟弟这病……”
余清姿瞥她一眼,伸直了腿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你弟挺好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费灼顿了下,又道:“虽然现在看起来挺不错的,有你给的丹药,他偶尔能在太阳底下站一会儿,可毕竟治标不治本,小玉说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自己会有办法的。”
“小玉说?那你让小玉去想办法,我现在没辙。”余清姿的身子往后一躺,舒服的叹息了声。
费灼却手上的青筋暴起,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啪一下将手中的橘子皮砸在了她脸上,“你他娘的想死就直说,老娘成全你!”
余清姿抹了一把脸,有些委屈,“别这样凶嘛
,我就是想逗你一下。”
她就想看看费灼能忍到什么程度,没想到这么不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