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忘了这件事。
到底是没有权势的女子,温允灏虽然带着全身家当住进了郡王府中,京城里却有很多人觉得,温允灏是想借机拉拢佘钦,而非是冲着余清姿去的。
喜欢温允灏的女子不少,身份高长相好的也大有人在,几乎没人觉得这门婚约会持续到最后。
“我……”李月西蠕动了下嘴唇,双腿有些发软,“我不是故意的……”
温允灏松手,碎瓷片跌落在地上,上面还沾着血迹。
“丢凶器都能叫不是故意的,那下次,本王失手割破了你的脖子,是否也能叫作不是故意的?”
嘭的一声,李月西双腿终究是没支撑住,跌倒在地上,脸上惨白。
余清姿已经顾不上李月西了,满眼都是温允灏还在滴血的手心。
她咬唇,有些心疼的伸出手,“你是猪吗?怎么能用手去接那东西?”
原本脸上还很阴沉的温允灏,听到这番话,
以及那双柔弱的手捧着自己手心的触感,顿时软了下来,低声道:“我没事。”
余清姿想看他手心,可温允灏捏紧了拳头不让她看,她瞪了眼,语气不太好,“张开。”
温允灏抿了抿嘴,“不好看,别吓着你。”
“我让你张开!”
“哦。”温允灏还是张开了手心。
好歹是练武之人,虽然徒手接了那么锋利的瓷片,但伤口并不深,只是被划出来的伤口有点多而已,血还在慢慢往外溢出。
温允灏自己都感觉不到疼。
但余清姿碾磨了下后牙槽,让费灼去拿了药膏来,亲自擦在了温允灏的伤口上。
跟泄愤似的,擦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力道。
可惜温允灏皮糙肉厚的,她把自己的手指尖都擦疼了,都没能弄疼温允灏,反倒是笑的像个二哈似的。
这场景李月西尽数看在眼里。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感情,从眼神里的光就能看出来。
温允灏对余清姿的特别,李月西完全能感受得到。
她突然有些绝望。
余清姿虽然本身没有权势背景,可她有佘钦这个新贵靠山,还有温允灏这个未婚夫,单凭这两个皇帝眼前的红人,余清姿就能在京城里横着走。
李月西到底是走了,给余清姿的赔罪礼没有拿,灰溜溜的跑了,也不敢提见佘郡王的事情。
恐怕今后见到余清姿,她也不敢再轻易造次了。
余清姿给温允灏擦完了药,又让人把地上那些残渣都
收拾了,这才带着温允灏回去院子。
路上,她没忍住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