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姿咳了声,“常舟,是我。”
这声音……
常舟眯了眯眼,对上那双眸子,总觉得越看越眼熟。
片刻后,他猛的吸了一口气,“夫人!”
余清姿:……
余清姿闭了闭眼,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一脸冷漠,“陈院长在哪儿?我有事要找他。”
常舟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憋了一口气,脸都涨红了,颤抖的伸出手,指了个方向。
余清姿看了一眼,松开脚走了。
后面的常舟蹲下来捂着脚。
夫人可真狠,这一脚下来都要麻木了。
余清姿顺着常舟指的方向过去,没多久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喝着茶摆弄着药草的陈长闵。
这地底下的人,要么在操练,要么就急匆匆的做事情。
唯有陈长闵,倒像是闲人一个,连动作都不紧不慢的。
“院长。”余清姿喊了声,走过去,“你身体怎么样了?”
陈长闵闻声一顿,转头,看到余清姿,原本挺淡的脸色顿时露出一抹笑意。
他伸手,语气有些惊喜,“清姿,你怎么了。”
余清姿抬手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起来,“就刚好路过,想着这么久没来看你,也不知道你在这里习不习惯。”
“哪儿有什么不习惯的。”陈长闵无奈笑笑,“我能活着脱身,有这暂时的宁静时刻,住哪儿都没关系,何况这里这么多人,也热
闹,不像皇宫那么冷清。”
“那就好。”余清姿放心了,笑着,“对了,我来还顺便有件事情想问问院长,就皇帝身边,有没有什么比较重要的玉坠?”
陈长闵闻言,眉头一挑,“你去过藏书阁了?”
“是。”余清姿老老实实点头。
“你这动作,比我想象的要慢不少。”陈长闵轻笑,带着她朝着隔间过去。
虽然只是面积比较大的地下室,但该有的基本东西都一样不差。
未免被人发现,自从陈长闵被救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离开过这个地方,粮食之类的东西也早已是储备好了的,足够支撑半年时间。
陈长闵把她带到自己休息的隔间里,在柜子里翻找了会儿,拿出一张叠好的画纸,递给她。
那画纸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有些磨损。
余清姿接过来,有些小心翼翼的打开。
画纸上面花了好五种图案,都是花的形状,其中一朵,就是芙蓉花。
“这是那些玉坠的形状图,很早之前,先皇还在位的时候,身为太子的皇帝为了讨太子妃开心,亲自画了这五种花,找来了最好的羊脂白玉,命最好的工匠,打造出五块精致的玉坠。”陈长闵说道。
余清姿看他一眼,将画纸小心放在桌上压好,“所以,可以去藏书阁的玉坠,有五块?”
陈长闵点头,“不过这五块玉坠的藏身之处,只有皇帝才知道,而且要去藏书阁三楼,得需要皇帝盖了玉
玺的手谕,你……”
“玉坠,我有,现在只差手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