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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林晩一直以為,所有幻境幕後的推手們,哪怕是各自有各自的利益需求,但是最終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簡單說一句,就是將過去發生在祖星曆史上的事件,出現過的人物,以平行並列的方式,稍微變化之後,重新陳列出來。

透過這種類似於大爆發的方法,讓整個祖星完成一種質量的飛躍。至於競爭,說到底,就是主導權的問題。就是誰在這件事種,有了最大的影響力,有多少份額,是他辦成的。

但是現在看來,也未必是這樣。

或者說……不全是這樣。

也有像白叔叔這種,偏偏要在大勢所趨之時,製造一些對沖的波瀾,利用兩股潮流對撞的力量,跟著魚躍而起,想要在一剎那看到更高、更遠的風景。

說起來,似乎是不關封林晩的事。

但其實,細微的差別和變化,都值得重視,且與自身一切息息相關。

“為什麼要告訴我?”封林晩對白叔叔問道。

如果白叔叔不主動告知,那麼封林晩想要接近這個真相,還得琢磨好一陣才有可能。

“為什麼不告訴你?這也並不是不能說。”白叔叔笑道。

封林晩突然沉默。

他以利益,臨時組成公司,為的就是暫時獲得某些方面的支援,還有訊息上的流通與優先權。

但是現在看來,他只是達到了最淺層的目的,利不一定大於弊。

“選擇合作伙伴,太聰敏了不行,可能會被算計死。太愚蠢了也不行,他們會因為自私,連共同利益都看不清楚。要選擇恰到好處的,你選的這些人,雖然還算好控制,不會造成尾大不掉的後果,但是都太蠢了。”白叔叔說道。

“你想和我合作?”封林晩問道。

之前他和白叔叔談話,一直都在幻境之外,出於現實祖星的範圍之中。

所以白叔叔似乎有很多話都不好講,也不會講。

但是現在,當封林晩進入了他的幻境,他終於還是開口了。

“不錯!我想要和你合作,我不需要你把幻境與我融合。你可以找到屬於你的幻境中,屬於你自己的‘心’,然後在一切化虛為實的時候,站在我的身後,利用你的力量,推動我一把,將浪掀起的更高些。”白叔叔說道。

封林晩仔細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可以這麼做,但是我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我而言,順從大勢,得到反饋,才是最關鍵的,也是最有利於我自己的。那乘著浪,躍動起來,所看到的風景,對我來說現在還並不重要。”

這世上永遠不存在最好的,只有最合適的。

就像一粒仙丹和一粒築基丹,相對比之下,對於練氣期的修士而言,築基丹更重要。

因為仙丹的藥力,他根本無法承受。

而且甚至不敢暴露擁有仙丹的事情,無法將仙丹轉化為促進自己進步的動力。

而築基丹則是解了燃眉之急,推動了修為,破開了境界的封鎖。

“你當然不必這麼做,我也並非一定要你這麼做。但是……順勢而為,就真的那麼安全嗎?據我所知,與我有相同打算的,差不多佔據了一半。”白叔叔說道。

封林晩知道,白叔叔這裡說的一半,指的是七十二大幻境背後的主使者們。

“原來只是一半,那我就更不能答應了。”封林晩說道。

表面上看,是勢均力敵。

但是順風和逆風,是有區別的。

順風局的一半,可當三倍用。逆風局的一半……說不定連十分之一都抵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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