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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何潮還投資了三成科技,但三成科技也是犯了和利道快遞同樣的毛病——業務過於單一,過於押注小靈通,佈局不夠完善,並且對唯一的大客戶金不換過於依賴。也不知道何潮到底是怎麼想的,名下的兩家公司,沒有一家有全盤的長遠考慮。

格局真的是越來越小,難道他這些年都沒有進步?就算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短板,也應該多聽取身邊人的意見才對。他身邊並非沒有幫手,江闊不論眼界還是格局,都應該比他高明許多,江闊為什麼沒有勸說何潮要站在長遠的高度上全盤考慮問題?

周安湧在和何潮聊天時,也曾提及過全面佈局的問題,何潮的回答是現在利道也好三成也罷,都還十分弱小,盲目地貪大求全,不是好事。在實力不夠時,集中精力做好做精一件事情,然後以點帶面,再涉及其他行業,才是正道。

周安湧勸說何潮多次,何潮要麼笑而不語,要麼振振有辭地反駁,總之就是不聽取他的建議,他就明白了為什麼何潮身邊不缺人手,卻始終無人可以影響到到他的決策了——就是因為何潮太固執太自以為是了,永遠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永遠正確的嘴臉,誰的話都聽不進去,甚至還會嘲笑別人的眼光不如他長遠!

算了,不管他了,周安湧在心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喟嘆之後,決定從此不再過問何潮在商業上的佈局,只和他談天說地,只聊形而上的理論,就論兄弟情誼。

對於曹啟倫撬了劉以授的牆角,和鄧好兒走到一起的事情,周安湧問過何潮的想法。他其實是想試探何潮是否知道曹啟倫的真實意圖。周安湧並不認為曹啟倫費盡心計將鄧好兒從劉以授身邊搶走——好吧,其實也不算是搶,在劉以授的眾多女人之中,鄧好兒並非是他最喜歡的一個,他對鄧好兒早已厭倦——是真心喜歡鄧好兒,以曹啟倫的眼光和為人,他不屑於搶別人的女人當接盤俠。

更不用說鄧好兒長得雖然漂亮,但顴骨微高臉部稍平,祖籍陝西的她還保留著兵馬俑的某些臉部特徵,過於硬朗而缺少柔美,並不符合曹啟倫的審美。那麼曹啟倫為什麼非要不惜耗費時間和精力拿下鄧好兒呢?其中必有蹊蹺。

對曹啟倫挖走鄧好兒一事,何潮也是在一次私人聚會時,見鄧好兒和隨曹啟倫一同出席,才意識到曹啟倫得手了。當時他還有幾分驚訝,曹啟倫近年來有改邪歸正的趨向,對女人的追逐比以前少了許多激情,更多地將精力放到了事業上,為什麼又和鄧好兒走近了?

後來趁著酒勁,他還私下問了曹啟倫,曹啟倫也喝了不少酒,告訴何潮他只是讓鄧好兒擔任了他的兼職助理,是的,只是兼職,她的主業還是主持人。他和鄧好兒的關係清白如紙,像純淨水一樣純淨,最親密的接觸就是握手和挽著胳膊。他從劉以授身邊撬來鄧好兒,並不是為了睡她,而是另有重要佈局。

到底是什麼重要佈局,曹啟倫沒說,何潮也不得而知。所以周安湧的問題,何潮既沒有想法,也不知道答案。周安湧以為何潮是有意隱瞞,他相信以何潮和曹啟倫的關係,曹啟倫肯定會向何潮透露一些什麼。

周安湧很失望何潮的假裝糊塗,何潮感覺到了周安湧的不滿,卻也沒有過多解釋。

上次周安湧婚禮,何潮接受了兩個邀請,一是餘知海的,二是餘建成的。應該說,餘建成的邀請至少提出兩次了,卻一次也沒有成行。

婚禮之後不久,何潮就在武陵春的安排下,和餘知海在區政府旁邊的茶館見了一面,就快遞行業的未來發展趨勢,再次深入探討。原定一個小時的會面,持續了兩個小時還沒有結束,在武陵春一再提醒餘知海還有一個重要會議的催促下,餘知海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會談,並且還和何潮約好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何潮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餘知海對快遞行業的展望,超出了許多從事快遞行業多年的資深人士的理解。他很慶幸有餘知海的認同和支援,相信在餘知海的引領和幫助下,利道快遞會有更飛速的發展。

何潮本來不太想去餘建成的山居,他並不覺得和餘建成有什麼共同語言,也不想和餘建成有深交。他總覺得餘建成在風度翩翩的背後,有一顆深藏不露的深心。還有一點,何潮認為以他現在的年齡和能力,不足以應付餘建成的老道和經驗,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他帶進了溝裡。

只不過餘建成卻不肯放過他。

在餘建成的再三邀請下,又在周安湧的親自出面下,2000年元旦,何潮在周安湧的再一次親自出面邀請無法推辭時,攜江闊、江離,與周安湧、海之心一起,來到了餘建成的山居。

元旦時的深圳,氣溫十幾度左右,像是北方的深秋。不過山林依然是一片青翠綠意。站在山頂之上,俯瞰整個深圳,從遠處鱗次櫛比的高樓到近處一望無際的山巒、農田以及密密麻麻的廠房,再看到一層層薄霧繞山而行,站在山居的院中,頗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慨。

江闊停下車,來到何潮身旁,挽住了何潮的胳膊:“怪不得杜甫感慨‘蕩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登高望遠,確實讓人心曠神怡,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清明。”

周安湧哈哈一笑,從車上下來:“何潮,你現在真是懶得可以,讓江闊開車,自己連車都不想開了?喲,換車了,賓士E系列,以你現在的實力,怎麼也要買S系列的最高配才符合你的身份地位。”

何潮一聽周安湧提到汽車就知道他的用意,回頭一看,果然在他的賓士旁邊停了一輛寶馬7系,不由笑了:“現在還是創業階段,不能太奢侈了,還是要以實用舒適為主。我本來想買大眾,江闊非說賓士舒適,就只好由她了。寶馬7系也不符合你的身份,你至少也要邁巴赫或是瑪莎拉蒂才行……”

“他的目標是勞斯萊斯……”海之心一聲輕笑,款款地從車上下來,一襲長裙的她比江闊多了不少華貴之氣,“安湧一直說,能用錢買得到的東西,就不是獨特的東西。有錢還買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最有價值的東西。”

相比之下,一身牛仔褲和夾克上衣的江闊,少了不少富貴之氣,卻多了一些煙火氣息,和周圍的自然景色完美而和諧的統一,相得益彰。如果說山居的院子是一處桃源,那麼江闊就是桃源中最芬芳的一朵鮮花。

反倒是盛裝打扮的海之心,在純樸自然的院落中,頗有突兀之感。

“勞斯萊斯好,一是貴,二是廠家還要稽核購買者的資格,必須是社會名流,有一定影響力並且沒有汙點的人才可以。對安湧來說,以上都不成問題。”何潮拍了拍周安湧的肩膀,“相信不用5年,你就能擁有一輛自己的勞斯萊斯。”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五年時間太長了,頂多三年。現在是2000年1月1日,我在此立誓,三年之內,在2003年元旦之前,一定擁有一輛勞斯萊斯。”周安湧意氣風發,朝陽打在他的臉上,紅通通一片,“何潮,到時你要為我見證。”

“好。”何潮哈哈一笑,和周安湧擊掌,“現在是21世紀了,時間過得真快,以前總覺得21世紀特別遙遠,像是不可觸碰的未來,現在我們已經站在了21世紀的門前。回頭想想小時候,今天的科技發展,完全超出了想象。”

“何止是想象,是完全超出了人類的思維界限。有資料表明,人類自從發明電腦之後,生產力的提升是以前數千年的總和,也就是說,人類的智慧在最近幾十年來獲得了突飛猛進的發展,用幾十年時間顛覆了以前幾千年的生活方式。”何潮大為感慨,“從全球範圍的技術革命來看,我們遇到了千載難逢的時機。從中國的改革開放來說,我們生活在中國有史以來最好的時代,所以我相信,別說勞斯萊斯一輛汽車了,就是一棟大樓,一個奇蹟,你都可以創造。”

“你也可以。”周安湧抱住了何潮的肩膀,面朝東方正在升起的朝陽,“真希望有一天,我們兄弟二人可以聯手開創一番偉大的事業……”

“我們的家鄉,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煙在新建的土房上飄蕩,小河在美麗的村莊旁流淌……”

空中傳來優美的樂曲,伴隨著音樂聲,一身休閒裝的餘建成大步流星迎了過來,他滿面紅光,聲音洪亮,人未到,聲音已至:“你們到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是不是要反客為主啊?哈哈。”

何潮和周安湧忙上前和餘建成握手,餘建成笑了一氣,依次和江闊、海之心握手,在何潮介紹江離時,微微一愣:“江離?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我們以前見過嗎?年紀大了,總是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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