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赶紧冲了出去。
“喂!到底怎么了?”
陈晖洁望着漏风的窗户十分纳闷。
楼下的房门被锁上了,陈一鸣顾不得许多,用肩膀撞松了门锁,然后紧接着一脚踹开。
“史尔特尔?”
他将莱万汀放在了一旁,甩开了头盔与面罩,一把抱起了床上的少女。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很后悔,那把剑对于她无比重要,而他居然都没仔细想过轻易交出莱万汀的后果……
“你干嘛?”史尔特尔睁了眼。
“你没事吧?”
“我睡得好好的……你衣服怎么被烧焦了?哦,你把剑带回来了啊……”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史尔特尔连连摇头:
“没有啊。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奇怪……你是不是被莱万汀里面的那个家伙烫到了?”
她把手掌从陈一鸣的胸前伸了回去,看到了满手的血。
“他跑出来了,然后突然就崩塌了……就像以前那一次一样,以前你割破了自己的脖子,他也是像刚才那样,一下子就没影了……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是我害的……”
“哦,那家伙一远离我就想跑出来、但他不在我的身边又没办法存在太久,罗德岛的医生跟我说过了,不用担心。”
陈一鸣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真的吓死我了……”
史尔特尔笑得可开心了:
“那你胆子也太小了吧?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陈晖洁穿着拖鞋站在了被撞坏的门前:
“到底生了什么?你抱着她干嘛?”
“没事了,没事了……好好睡吧……”
他把史尔特尔轻轻地放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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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窗户和门修一下好不好?”
陈晖洁看见转过身来的陈一鸣,顿时一愣。
“你不疼吗?”
“我犯傻了,我直接把莱万汀抱在怀里了……”
这回轮到陈晖洁着急了:
“你先坐好!我去找临光……”
o年月日,卡拉顿,:
玛嘉烈·临光擦了一把汗:
“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成是医生?”
“处理得不是很好吗?他都没意见……”陈晖洁拍了拍陈一鸣。
“我就是个傻逼……”
陈一鸣懊恼极了,他现在身上缠的绷带都能当背心穿了。
临光还是嘱托了几句:
“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也要说几句,过几天,烧伤的地方肯定会很痒,一定要忍着一点,不要乱动。闪灵在罗德岛处理完事务就会过来,到时候找她帮忙就行了。”
“你放心吧,他有充足的应对烧伤经验。对了,莱万汀失控的地点在哪?”
“市区里的那个商场,我和史尔特尔早上去的那家……”
陈晖洁和玛嘉烈大惊失色。
“你还敢回来?”
“消消气……”玛嘉烈赶紧拉住了陈晖洁。
“伤到了多少人?先不谈其他的影响,你让莱万汀造成了多少伤亡?”
玛嘉烈试图为他打圆场:
“现在是凌晨时分,商场早就关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