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脱我的嫌疑,很容易。让真凶出来不就行了?”
陈晖洁愤怒地拍响桌子:
“这是你的计划?”
“不。我不屑于玩弄法律条文。”
“我会为你联系律师,证明你的清白——证明清白与找出真凶无关,这你承认吧?”
“……”玛恩纳似乎懒得搭理。
“但我承诺,你洗脱嫌疑之后,我一定会带你去见他。”
“这算什么?交易吗?”
“是。”
飘摇的金不时地遮挡着玛恩纳深邃的眼神:
“那么,有利条件在哪?只要我愿意,我随时能出去,而且我也迟早能找到我的目标。”
“……先,替你洗脱嫌疑,是玛嘉烈和玛莉娅的要求,我本来不用蹚浑水。其次,西里尔次子背负杀害银枪天马的罪名,这对整个家族而言,都是极为不光彩的污点……甚至,还用我多说吗?”
玛恩纳似乎挑眉了——不过被金遮挡了:
“在监正会放任全卡西米尔最优秀的一对骑士赴死之后,我觉得就没必要在意卡西米尔人的看法了。”
“你可以不在意,但整个临光家族能不在意吗?征战骑士们、还有许多市民们,始终把‘临光’的名号紧紧地与英雄联系在一起。”
“我说了,我不是很在意这些,请回吧。”
玛恩纳直接对身后的警卫说:
“我们的会面结束了,感谢您的通融。”
陈晖洁下意识地捂住了腹部的伤口,
无奈感顿时漫过了她的心头,
前几日的伤口也开始了隐隐作痛。
她努力平复着心情:
“生他的气没有用……我必须找到能令他在意的东西。”
陈晖洁戴上头盔,
这一次,她驱车赶往临光家的宅邸中——
“叔叔在意什么?”
“对,虽说我们确实与他有一定的过节……但我觉得,玛恩纳从心底,就有着放任自流的消极想法。”
玛嘉烈坚定地说道: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诬陷他的人得逞……玛莉娅会伤心的,而且我也会对不起父母、对不起祖父祖母。”
“那佐菲娅呢?”
玛嘉烈迅补充道:
“对,也对不起姑妈……”
陈晖洁开始了分析:
“他应该在乎的就是家人,但是……这和他现在的行为有些矛盾啊?如果他真的入狱了,那你们姐妹……好吧,你们姐妹肯定能自力更生。”
“玛莉娅也说,自从我回来之后,叔叔就越来越反常了……”
“那他平常什么样?”
“按部就班地上班,从来不惹事,从来不张扬,从来不做有风险的事情。”
“这……是为什么?”
陈晖洁心里想的却是,
一鸣如果在这就好了。
“我说的可能不够准确,叔叔也并不是一直如此,在此之前,他也是个无比张扬的人……”
“看来有事情促使了他的变化。”
“陈小姐……我想,我们还是多叫点人过来商量吧。”
“也对。”
玛嘉烈转念一想:
“又或者,我们可以‘过去’商量。”
“过去?去哪?”
o年月日,大骑士领,:o
竞技场中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