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完了!这死夜渊,我用以前那套对他不管用了,怎么哭他都装眼瞎看不见,还把我的手铐得这么死,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呜呜呜………”
&esp;&esp;手被铐住了。
&esp;&esp;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esp;&esp;那个死夜渊把她抱着,在医务室里、在房间里、阳台上、浴室里、沙发上……
&esp;&esp;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esp;&esp;香蔓羡慕云栀意,叹了口气,“哎,厉爷才舍不得那样折腾你呢,你看,你的手还可以自由活动。”
&esp;&esp;是么。
&esp;&esp;云栀意抿了抿红唇,“蔓蔓,你还不知道吧,他让我的手自由活动是有原因的。”
&esp;&esp;“什么原因?”
&esp;&esp;云栀意:“他送了我一架巨大的紫色钢琴,叫做【坦桑之音】又叫【知音】,他让我必须学会弹:梦中的婚礼。”
&esp;&esp;“弹琴?”
&esp;&esp;“对啊,那架知音钢琴就在他的房间里,曲谱都放在那了,他要让我每天弹啊弹。”
&esp;&esp;香蔓从床上坐了起来,忍着小腰的酸痛。
&esp;&esp;“他为什么要听梦中的婚礼?他要结婚吗?”
&esp;&esp;“不知道呢。”云栀意猜测,“也有可能吧,莫不成他老爹又打电话叫他回去和那个女人结婚了?”
&esp;&esp;“该不会是,他打算让我学会这首曲子,在他们婚礼当天弹呢……”
&esp;&esp;云栀意不想弹。
&esp;&esp;如果认真学,她很快就学会了。
&esp;&esp;可是她不想学。
&esp;&esp;万一厉阈野真的和那个女人结婚了,还要把她绑过去给他们弹钢琴吗?
&esp;&esp;有病!
&esp;&esp;香蔓的眉毛都倒竖了,“他有未婚妻啊?”
&esp;&esp;“算有吧,他不承认,听说是他老爹帮他找的,叫唐幼音,夜渊应该比较清楚。”
&esp;&esp;云栀意继续说,“以前我问过他,他告诉我唐幼音不是他未婚妻,他们没订婚……可是耐不住他老爹啊,还有那个女人,真的很喜欢他呢……”
&esp;&esp;“哎。”香蔓叹了口气。
&esp;&esp;“那你信他吗?”
&esp;&esp;“我信不信也没用啊。”云栀意坐在了飘窗上。
&esp;&esp;“蔓蔓,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esp;&esp;“跟他在一起亲热的时候,我会感觉自己陷入了爱情的漩涡里。”
&esp;&esp;“我现在被他锁着,又逃不出去,万一时间久了,爱上他了怎么办?”
&esp;&esp;香蔓显然也不知道咋办。
&esp;&esp;像这种高深莫测的问题,应该请教花姐的!
&esp;&esp;可是花姐上次突然把她拉黑了……
&esp;&esp;前几天好不容易联系上了,结果夜渊来了,把她手铐起来了,还把手机给收走了。
&esp;&esp;也不知道夜渊有没有看她的手机。
&esp;&esp;若是翻看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惊呆了全员恶人!
&esp;&esp;“栀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莫不成,你真的对他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