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是厉少席,他受不了这么臭脾气的女人!
&esp;&esp;他定要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
&esp;&esp;……
&esp;&esp;晚上。
&esp;&esp;房间里燃起了红色的蜡烛,昏暗光影徐徐飘摇。
&esp;&esp;有两个医生走了进来,抓住云栀意,准备给她注射药物。
&esp;&esp;这药物便是厉少席口中会变得听话的。
&esp;&esp;一旦注射进她的身体里,她就会变得乖顺和温柔。
&esp;&esp;再也不会带着一身的利刺了。
&esp;&esp;云栀意往红色丝绸被褥里挪了挪,眼神都是警惕。
&esp;&esp;她掠过医生手中的托盘,顿感大事不妙。
&esp;&esp;“云小姐,别害怕,这是对你身体无害的药物。”
&esp;&esp;无害?鬼才信吧。
&esp;&esp;她警惕的看着托盘里的针剂。
&esp;&esp;里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她试探道:“要不……我自己来吧!”
&esp;&esp;医生站着不动,目光看向三米大床上的男人,似在征求意见。
&esp;&esp;“厉少席,不就是打针吗?我自己打可以吧,你让他们把药放下就行。”
&esp;&esp;她率先抓住了托盘里的针剂,看起来是透明的。
&esp;&esp;厉少席盯着她,“那你自己打。”
&esp;&esp;夜里,灯光昏暗。
&esp;&esp;云栀意背过身,撩起裙子露出大腿……
&esp;&esp;借着昏暗的光影。
&esp;&esp;她早就偷偷推掉了针筒里的药物,只装模作样的对着自己的大腿来了一针。
&esp;&esp;然后再转过身来,对着医生道。
&esp;&esp;“可以了。”
&esp;&esp;医生拿着托盘和针筒走了。
&esp;&esp;她这张床位于厉少席的对面,一米八宽。
&esp;&esp;他的床三米多。
&esp;&esp;跟他睡在一个房间是煎熬。
&esp;&esp;云栀意假装乖乖的躺在床上,捂着被子,背对他而睡。
&esp;&esp;卧室非常宽敞,两张床离了好几米。
&esp;&esp;她假装睡了,却听见他的声音传来。
&esp;&esp;“大嫂,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esp;&esp;“大嫂…”
&esp;&esp;她假装睡着了,毫无反应。
&esp;&esp;厉少席见叫不醒她,便拿手机联系了内线,打了个电话。
&esp;&esp;很快。
&esp;&esp;就有两个女佣走进来,手里端着果盘还有温水。
&esp;&esp;“席少爷。”
&esp;&esp;女佣贴心的坐在床边,扶着男人喝水,语气温软。
&esp;&esp;“少爷,今晚上一个人睡着冷吗?”
&esp;&esp;现在已经入冬了,这处建筑位于爱琴海之下,依靠着岛屿,比外面暖一些,但毕竟是入了冬的天气。
&esp;&esp;女佣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精致,身上的衣物华丽。
&esp;&esp;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女佣,而是厉少席的情人。
&esp;&esp;女人偏头吻下来,厉少席侧头避开了。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半点兴趣。
&esp;&esp;他的语气森冷,“都退下吧。”
&esp;&esp;“是。”
&esp;&esp;厉少席平时可不是拒绝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