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急。我的伤还没好,若是现在联系他,他来了,死的就是我了。”
&esp;&esp;云栀意抬起左手,继续问他:“你为什么要让人在我的手上刻字?”
&esp;&esp;“你在我胸口扎了一刀,我在你手上刻个字,不过分吧?”
&esp;&esp;“……”过分。
&esp;&esp;这还不算过分,什么才算过分!
&esp;&esp;“你怕他吃醋,还是怕他嫌弃……?”他问。
&esp;&esp;云栀意没回答了。
&esp;&esp;…
&esp;&esp;晚上。
&esp;&esp;云栀意拢着被子,蜷缩在床上。
&esp;&esp;竟又看见几个女人走进来。
&esp;&esp;女人穿着薄薄的睡裙,走到男人床边,像是在等待他挑选。
&esp;&esp;厉少席的目光,随意掠过几人的脸,随意指了一个。
&esp;&esp;那个女人熟练的爬上了男人的床。
&esp;&esp;“……”
&esp;&esp;云栀意一脸无语,她转过身去,靠着枕头装睡。
&esp;&esp;四周亮着昏暗的烛光。
&esp;&esp;最近天气变冷了,外面已经入冬。
&esp;&esp;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更早。
&esp;&esp;f洲的某些地方,地面都已经被冰封了。
&esp;&esp;这里相对较暖,可是厉少席身受重伤,晚上睡着,他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冷。
&esp;&esp;这中式屋内比较特别,四处透风,没有安装空调,空调都在另一边的欧式建筑,可他不想去那边睡。
&esp;&esp;女人爬进他的怀里,还没搂多久,竟被一股大力掀下了床。
&esp;&esp;“席少爷……”
&esp;&esp;女人跪在床边,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声音带着哽咽。
&esp;&esp;“滚。”
&esp;&esp;厉少席怒斥一声。
&esp;&esp;那女人跌跌撞撞的爬起来,退出了房间。
&esp;&esp;“大嫂,我渴了。”
&esp;&esp;声音传来,云栀意躺在床上装死。
&esp;&esp;“大嫂……”
&esp;&esp;他在那里唤着,云栀意假装耳聋。
&esp;&esp;“大嫂,你体内的药过期了是吧?我立刻让医生过来……”
&esp;&esp;话音未落。
&esp;&esp;云栀意立马从床上惊坐起。
&esp;&esp;“我要喝水。”他看着惊坐起的云栀意,又看了看前方桌子上的保温壶。
&esp;&esp;云栀意下了床。
&esp;&esp;走过去给他倒水,走到床边喂给他喝。
&esp;&esp;喝不死他…
&esp;&esp;厉少席,他到底什么时候死!!!
&esp;&esp;如果这里有枪就好了,她一定摸过来,一枪射进他的胸膛,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esp;&esp;他喝了水,突然抬眸道,“给我讲讲故事吧。”
&esp;&esp;“……”讲故事?!
&esp;&esp;云栀意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esp;&esp;她站在床边,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esp;&esp;“不会讲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