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目光睨着她身上的佣人服饰。
&esp;&esp;云栀意勾唇笑了,笑得嘲讽,“你不是让我配合你,好好听话吗?我答应与你合作,你也不要折磨我了。”
&esp;&esp;“你识趣了,也清楚自己逃不出去了?”
&esp;&esp;“嗯。”
&esp;&esp;这里的确出不去。
&esp;&esp;外面下很大的雪,出去了也会被冻死。
&esp;&esp;反正她无所谓了…
&esp;&esp;她杀过厉少席一次。
&esp;&esp;也不在乎多来一次!
&esp;&esp;她只能假装配合他,在找个机会,这次一定把他给杀死…
&esp;&esp;他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她一定要弄死这个狗男人。
&esp;&esp;……
&esp;&esp;晚上。
&esp;&esp;中式风格的起居室,依然亮着烛光。
&esp;&esp;睡到半夜,他竟又开口。
&esp;&esp;“我想喝水。”
&esp;&esp;云栀意下床去给他倒水。
&esp;&esp;这几日。
&esp;&esp;她悄悄摸了一些酒瓶碎片,还有一些锋利的东西藏在床边的柜子底下。
&esp;&esp;只是那根本没有用,根本杀不死厉少席。
&esp;&esp;连刀都杀不死他。
&esp;&esp;只有枪能要他的命。
&esp;&esp;云栀意坐在床边,假装贴心的给他喂水。
&esp;&esp;昏暗的烛光摇动着。
&esp;&esp;他喝了水,眸色微不可察的往她脸上掠过一眼。
&esp;&esp;依然那么冰冷。
&esp;&esp;她是雪山之巅,高冷带刺的雪莲。
&esp;&esp;云栀意起身要走。
&esp;&esp;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esp;&esp;“你有没有可能,不那么恨我?”
&esp;&esp;他知道云栀意恨他,厌恶他,想他死,做梦都想。
&esp;&esp;云栀意拿开他的手,嘴角嘲味浓重:
&esp;&esp;“你发qg就去外面找女人,别碰我,我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esp;&esp;他的手紧紧扼着,“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排斥我?”
&esp;&esp;“……”云栀意狠狠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