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谈?
&esp;&esp;能谈才是见鬼了。
&esp;&esp;厉老爷子被戴了二十五年的绿帽子。
&esp;&esp;又差点让厉阈野戴了绿帽子。
&esp;&esp;能谈才怪。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远在墨尔本颐养天年的厉老爷子,刚一接到电话,便气得高血压都犯了,直接两眼一花,住进了急诊室。
&esp;&esp;从前,他打电话给厉阈野,都是装病。
&esp;&esp;这回,那是真的病了,被气得奄奄一息,四肢发软。
&esp;&esp;他一共三个儿子。
&esp;&esp;三儿子不久前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二儿子”干的。
&esp;&esp;如今,养了二十五年的二儿子,突然被告知非亲生。
&esp;&esp;绿帽子戴了二十五年!
&esp;&esp;厉老爷子气得五脏六腑俱损,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esp;&es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少席的作风和手段,简直就是厉家人没得跑,一定是龙氏那个老顽童多年前死了儿子没有继承人,想儿子想疯了,这才让人伪造了亲子鉴定报告,我不信我不信…”
&esp;&esp;厉老爷子连夜乘坐私人飞机。
&esp;&esp;从墨尔本岛屿飞往f洲。
&esp;&esp;忙命令道。
&esp;&esp;“趁着我还没死,赶紧让医生来取样,让我和少席做亲子鉴定。”
&esp;&esp;……
&esp;&esp;一辈子的纹身烙印
&esp;&esp;下午,窗外飘着细雨。
&esp;&esp;云栀意靠在暗红色丝绒沙发上睡着了。
&esp;&esp;她又做梦了。
&esp;&esp;回来后,时常梦到那间中式风格的起居室,以及三米大床和黑色巨龙木雕。
&esp;&esp;她还梦到了血,男人的鲜血从胸口喷在她的脸上,染湿了她的衣裙…
&esp;&esp;那道熟悉的声音回荡着。
&esp;&esp;“云栀意,你不许死。”
&esp;&esp;…
&esp;&esp;“嫂,我想喝水…”
&esp;&esp;…
&esp;&esp;“这里的夏天很漂亮,有粉色的晚霞。”
&esp;&esp;“等冬天过去了,我带你去坐热气球。”
&esp;&esp;…
&esp;&esp;“阿云,你手上的字很漂亮。”
&esp;&esp;——“难看死了,我迟早把它弄掉!”
&esp;&esp;“弄不掉,纹得很深,强行去除你会受伤。那个字会在你肌肤上留一辈子。”
&esp;&esp;“阿云,对不起…”
&esp;&esp;“阿云,以后再陪我去看一次海豚和发光水母吧…”
&esp;&esp;……
&esp;&esp;云栀意满头大汗的惊醒,模糊着视线。
&esp;&esp;她慌忙举起左手腕,查看那个纹身。
&esp;&esp;手腕那里刻着一个红色的【野】字
&esp;&esp;野字下方的肌肤,还有盖不住的浅浅痕迹…
&esp;&esp;那是未洗干净的【席】字
&esp;&esp;她回来的那天,厉阈野让人用激光仪器将“席”字洗掉了。
&esp;&esp;纹得很深很深,怕她受伤,并没有洗干净。
&esp;&esp;即使又纹了一个【野】字覆盖,可是依然遮挡不住以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