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云,我给你跪下成吗?”
&esp;&esp;“……什么?!”
&esp;&esp;呵…她没听错吧!
&esp;&esp;“我给你跪下,别生气了好吗?”
&esp;&esp;“……龙少席,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esp;&esp;“我一直都是你眼里的疯子,变态,不是吗?”
&esp;&esp;“……”云栀意没说话了。
&esp;&esp;她拢着外套,走进了奢华的客厅。
&esp;&esp;男人追了进来。
&esp;&esp;竟是一个大力将她手腕拽住,径直的摁在了沙发上。
&esp;&esp;虽然他的手被铐着。
&esp;&esp;可是却很有力。
&esp;&esp;云栀意被他推在沙发上坐着,脸蛋上写满了愤怒。
&esp;&esp;“你真放肆,当厉阈野是空气吗?”
&esp;&esp;他蹲在她的面前,微微抬起头:“你那么在乎他,那我呢?”
&esp;&esp;他扯开胸膛的衣衫,露出了那个醒目的伤疤。
&esp;&esp;他脖颈以下的肌肤很紧实,甚至还有流畅的肌肉线条,可是左边的胸膛,有一道很显眼的伤疤,那是她捅的。
&esp;&esp;云栀意别开眼:“…你是在怪我?”
&esp;&esp;“我没有资格怪你。”
&esp;&esp;云栀意抿唇:“那你想和我聊什么?如果是这件事,没得聊的,少席,你若怪我,便一刀捅回来!”
&esp;&esp;“呵…”
&esp;&esp;
&esp;&esp;深夜。
&esp;&esp;云栀意洗了澡,给厉阈野打了个电话。
&esp;&esp;出发之前,她把厉阈野铐在了游艇上。
&esp;&esp;也不知道他此刻怎样了。
&esp;&esp;电话很快接通了。
&esp;&esp;听筒里传来男人暗沉的声。
&esp;&esp;“老婆。”
&esp;&esp;“嗯,睡了吗?”云栀意坐在床上,趴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月色。
&esp;&esp;“还没。”
&esp;&esp;厉阈野一个人来了尼古部落,周围的几个镇,均属于尼古部落,听闻这里的风土人情格外奇异特别。
&esp;&esp;此刻,他靠在越野车的椅背上,整个身形隐于漆黑的车内,透着一股沉沉的威严。
&esp;&esp;“想我么?”
&esp;&esp;“想…”她趴在窗边,一袭秀发散落。
&esp;&esp;“那我们打个视频。”
&esp;&esp;“嗯。”
&esp;&esp;电话挂断。
&esp;&esp;很快男人打来了视频,云栀意点了接通。
&esp;&esp;厉阈野那边很黑,他整张脸隐于黑暗之中,那双凤眸却显得格外的明亮。
&esp;&esp;“厉阈野,你那里好黑,怎么像是车上,你在哪儿?”
&esp;&esp;“在你心里。”
&esp;&esp;“……”
&esp;&esp;他的声音渐渐染上压迫极强的气息:“和姓龙的在一起还开心吗?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esp;&esp;“厉阈野,你又来…”
&esp;&esp;“怎么,我问错了么?”他恨不得隔着屏幕,一把将她抓进怀里,用力揉捏。
&esp;&esp;“云栀意,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