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是,厉阈野带她去许愿的地方,美丽至极,那蜿蜒的古树,仿佛让人置身科幻世界…
&esp;&esp;他迷眸笑了。
&esp;&esp;“既然如此,那你以后随意出去游走。”
&esp;&esp;“不用担心安危。”
&esp;&esp;“在这片地盘,你会很安全。”
&esp;&esp;安全?
&esp;&esp;谁不知道f洲是最乱的地。
&esp;&esp;云栀意不解问,“为什么?不应该是很危险么。”
&esp;&esp;听闻外面的武装势力很多且猖狂,如今龙氏独大,大部分势力全都臣服龙氏,但是,他们怕的人是龙少席,和她云栀意有何关系?
&esp;&esp;他的语速,些许缓慢。
&esp;&esp;“因为,伤了你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esp;&esp;“比如呢?”她问。
&esp;&esp;“诛连九族。”
&esp;&esp;她没听错,他说的是:诛、连、九、族。
&esp;&esp;动手动脚,没输过…
&esp;&esp;“株连九族”
&esp;&esp;他是如何笑着说出这种话的?
&esp;&esp;就像是谈论家常便饭。
&esp;&esp;云栀意吓得脸色微微煞白。
&esp;&esp;龙少席的狠戾,她见识过。
&esp;&esp;说一不二,绝无虚言。
&esp;&esp;而她不知道,他已经下达了密令。
&esp;&esp;整个龙氏以及尼古部落的人,都对她这张脸极其熟悉。
&esp;&esp;从今往后,凡是在他的地盘上,敢伤云栀意的人,都会连累全族,五马分尸都是轻的,丢去鳄鱼池里喂鳄鱼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esp;&esp;谁敢动她分毫,必定连累全族的命运,稍不谨慎就是灭门!
&esp;&esp;谁会那么不长眼敢动她?
&esp;&esp;只怕家里十八代祖宗轮番投梦,祖坟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esp;&esp;“别怕。”他的声音温柔着哄慰。
&esp;&esp;“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了?”
&esp;&esp;他掀开袖子。
&esp;&esp;露出了那三个红色的字:【龙贱席】
&esp;&esp;“我在你身上刻了一个字,你还我三倍,还捅了我一刀,如今,还不能放下对我的偏见,重新认识我吗?”
&esp;&esp;云栀意疑惑的看着他。
&esp;&esp;心里是生出了愧疚的。
&esp;&esp;要不然,她不会每日被梦魇缠绕…
&esp;&esp;但她知道。
&esp;&esp;这个男人多么狠戾,她不想与他更深入的了解,也没什么好了解的,仅限于此。
&esp;&esp;“龙少席,你把手上的字洗了吧。”
&esp;&esp;“洗了也有痕迹……再说了,我不打算洗。”他唇角勾出些许笑意,竟又变得轻浮起来。
&esp;&esp;“这是阿云对我的爱,爱的烙印…”
&esp;&esp;“你神经!”云栀意忙不迭吐槽,“那是对你的恨还差不多。”
&esp;&esp;“你真的对我只有恨吗?”
&esp;&esp;“……”
&esp;&esp;云栀意不理他。
&esp;&esp;转身走了,径直上楼去。
&esp;&esp;身后传来他的声:“云,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