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我也认了。”龙少席细细欣赏着被缠绕的左手,一字一句地道。
&esp;&esp;“见过花开就好,何必在乎花属于谁呢?我把花当我的,它就是我的,人,亦是如此。”
&esp;&esp;这话把夜渊听蒙了,只是再次狠狠咒了句,“扮演深情男二?你见过几个男二有好下场的,等着被挫骨扬灰吧!!!”
&esp;&esp;云栀意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esp;&esp;夜渊的嘴向来说不出好听的话。
&esp;&esp;就是从前和厉阈野在一起,他也没说过几句好听的。
&esp;&esp;如今更是诅咒龙少席,孤独终老,被挫骨扬灰…
&esp;&esp;毕竟,这老弟是真变态啊。
&esp;&esp;夜渊第一次见这么不怕死的人。
&esp;&esp;真是不要命!
&esp;&esp;“龙氏家族也没有多余的继承人,你爹还就指望你勒,你这是要让龙氏断根么?”
&esp;&esp;什么根不根的。
&esp;&esp;龙少席不在乎。
&esp;&esp;他也无所谓。
&esp;&esp;“夜先生,你若有兴趣,咱们详谈,与我合作,我把龙氏集团一半财产过继到你名下,并且把f洲一分为二,分一半领土给你。”
&esp;&esp;这是什么概念?!
&esp;&esp;就是亲兄弟都没有这样分的!
&esp;&esp;爱财如命的夜渊,当即差点笑得脸歪,“我丢,认真的?”
&esp;&esp;啧啧啧。
&esp;&esp;不得了!
&esp;&esp;他之前怎么说来着。
&esp;&esp;这龙少席迟早死在喇叭花的手上。
&esp;&esp;这还没多久的,为了她愿意把家产都给交出来。
&esp;&esp;不要白不要啊。
&esp;&esp;这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夜渊立刻的答应了,先把钱搞过来,剩下的做不做又是一回事了。
&esp;&esp;“成啊。”
&esp;&esp;“行,你来a市,我们详谈,顺便签一份协议。”龙少席说完,挂断了电话。
&esp;&esp;“……”
&esp;&esp;啧。夜渊默了默,得了好处,他对龙少席生出万分之一的同情来。
&esp;&esp;这老弟实惨。
&esp;&esp;病房内。
&esp;&esp;龙少席躺在床上,身上很痛,承受厉家的家法,用了独家调制的药水,他中了毒,并没有解药,日日钻心。
&esp;&esp;从前受伤的时候,云栀意会喂他喝药,吃东西…
&esp;&esp;他逼的。
&esp;&esp;如果相遇没有那么不堪,是不是还会有别的转机呢?
&esp;&esp;他从前是个纵欲的人,香车美女围绕。
&esp;&esp;可是他独独发现,对云栀意的感觉不一样。
&esp;&esp;对她不是直白的肉体欲望,而是精神上的思念。
&esp;&esp;这是他头一回,对女人有这种情愫。
&esp;&esp;她的生活已经回归正轨,而他,正在一步步跌往地狱…
&esp;&esp;翻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