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几时了解过儿臣?”明昭懒懒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反问着帝夫。
帝夫从他的小儿子夭折之后,就不再管后宫事宜,整天在自己的宫中吃斋念佛,对两个女儿不闻不问,导致女儿长歪。
明昭不说他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却也想说,一开始就不管,就最好从头到尾都不要管。
“你在怪父后?”帝夫拧眉,眼中染上不悦。
明昭淡淡一笑,重新站起,失了跟帝夫攀谈的心思:“儿臣只想告诉父后,既然已经放手,就要做好收不回来的准备。”
“儿臣宫里还有美人等着,儿臣改日再来给父后问安。”
说完,明昭便出了帝夫的寝宫。
不好,太女造反了(18)
目送着明昭离去,帝夫的眸色沉了沉,他身旁年长一些的男侍跟在他身旁许久,见明昭离开后,才忍不住开口:“帝夫也别怪太女,她自幼不被约束习惯了,冷不丁被管束,会不习惯。”
“你也觉得,本宫错了吗?”帝夫的眼睛直直的落在明昭离去的方向,开口道。
闻言,男侍跪在地上,对着帝夫开口:“奴失言,请帝夫责罚。”
男侍的态度让帝夫神色有所缓和:“起来吧,本宫就是那么一问。”
“谢帝夫。”男侍站起身,重新给帝夫捏肩。
“你没觉得,太女叫人摸不透了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帝夫轻轻笑了一声,眉宇间染上几分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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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回到东宫的时候,东宫的几位侧夫都在院中等她。
一见她回来,就都迫不及待的迎上来。
“太女,您怎么从……从那样的地方带回来个侧夫啊?”
他们入东宫做侧夫的,哪个不是清白人家的公子,怎么他们太女如此荒唐,就因为傅远然把她绿了?
看着面前几个面红齿白,模样俊秀的几位侧夫,明昭只觉额头上有井字在跳。
“不想被送回母族,就给孤滚回院子里待着!”
明昭不耐烦的对着他们低喝。
几个侧夫见明昭动怒,只得吞下到了嘴边的话,不甘不愿的走回自己的院子。
侧夫们都走了之后,明昭去见了容郁。
“太女将我带来,就是要我做金丝雀?”容郁端坐在椅子上,对着明昭开口。
明昭盯着容郁的半边银质面具,开口道:“我跟你做个交易。”
明昭的话让容郁的神色一肃,他的眸子中染上危险,静静地等待着明昭的下一句话。
“十万两,我要地图上所覆盖过的地方,寸草不生。”
明昭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指了一块地方,对着容郁开口。
容郁蹙眉,对着明昭沉声道:“奴不明白太女话里的意思。”
“魔教教主在京城做清倌,是有什么目的?”明昭收敛起神色,对着容郁开口,神情中,带着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