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汝凌看到表妹这样,便轻轻推开她。
“我忽然觉得,还是更想进你下面,好么?”
“嗯~”表妹以最温柔的声音回应张汝凌的体贴,但心里感觉对他有些亏欠。
张汝凌彻底脱了裤子,以最传统的姿势,握住肉棒慢慢的推进去。
“啊~”尽管表妹还想忍耐,但壮实的肉棒还是让满足的呻吟从唇缝间漏了出来。
虽然这不是表妹的第一次,也不是张汝凌的第一次,更不是张汝凌跟表妹的第一次,但是两人还是像初尝禁果的小情侣一般,都用心感觉着对方的身体。
张汝凌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道,仿佛表妹的身体是一个成熟饱满的水蜜桃,生怕稍一用力就把她捅破了。
实际表妹的阴道中确实已充满了散着爱意的蜜汁,张汝凌的肉棒插进去,立刻被滑腻的蜜汁包裹,顺滑地出入表妹的身体。
心意相通的肉体摩擦出的感觉,与不情不愿的侵犯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表妹很快就泛起潮晕,张汝凌也渐渐加。
两人沉醉在生命的大和谐之际,哐当——门又开了这回俪娟第一个闯进来,后面紧跟着小柔和肆雪也进来了。
“主人别射!”
“避孕胶”“哥哥体外!”
门一开三人就几乎同时叫出来。
尽管听起来混乱,张汝凌还是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不过虽然心里知道了,可已经与表妹连通的身体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依旧在表妹身体里恋恋不舍的摩擦,而且还越来越快。
俪娟进来后直接爬上了床,转身把屁股翘起来对着张汝凌。
“主人,用我,射我里面。”
有了另外一个小穴的诱惑,理智才终于占了微弱的上风。
张汝凌赶紧拔出肉棒,捅进俪娟的小穴。
这一出一入间,张汝凌恰好到达了高潮,伴随着俪娟销魂的一声娇喘,有惊无险的射进她身体。
小柔她们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张汝凌也松了口气,只留下表妹脑子里一片混乱,也顾不得吐槽一堆人围观她做爱的事情,只懵懵懂懂的问“你们……我知道是忘了采取措施……可是她……”
表妹一时不知从何问起,还是小柔直接过来简要讲解了一下。
像是她们在西池用避孕胶避孕。
每天用一个枪状工具插进最里面,把胶打在子宫口,就可以保护一天时间,所以张汝凌平时和她们做爱都是直接内射。
在秦老板那,表妹是被喂了避孕药。
这会逃到露庄主这避难,自然是既没有吃药也没有避孕胶可用。
张汝凌平时内射惯了,加上精虫上脑所以一时没想到。
小柔她们八卦着张汝凌和表妹的做爱细节,肆雪忽然想到她们俩这会没有任何避孕措施,不知道张汝凌有没有记得要外射。
于是三人就赶紧闯进来。
这些事小柔都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哦,那……她没事么?”表妹听懂了小柔的讲解,继续指着俪娟追问为什么能内射。
“俪娟姐……原来在这个山庄里做酒奴的时候,子宫就被他们弄坏了,也就没法怀孕了。”肆雪补充解释。
“啊?那……很疼吧?”表妹怜悯的看着丽娟,“跟你比,我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幸了。”
“反正都过去了”俪娟挥挥手,像是看淡了一切,“并且,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独享主人的内射呀。”
“呃……俪娟姐说的好像是的呢。”小柔失落的说。
“虽然我知道肯定没有避孕胶,但是可以用避孕药呀?是不是,主人?”
张汝凌摇头“不要总用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我们不总用,偶尔想让主人内射的时候再用。还不行?”
“反正我不想让你们吃药。”
“主人~~”肆雪叫出了撒娇的颤音。
“不吃!听话”
“好吧,那只有戴套了……”肆雪戳手指。
“恐怕……套子也要等等。”俪娟说,“庄园里伺候庄主的都是像我这样被用坏了的酒奴,庄主夫人又怀不上孩子,所以平时肯定不用买套子。主人可以跟庄主说一下,让他下次安排人出去采购日常用品的时候帮买些回来,不过那也要一星期以后了。”
“啊?那岂不是不仅不能内射,连插穴都要小心了?”小柔更加失落。
“或者主人这段时间只操我们嘴巴和屁眼?”肆雪算是个建议“对呀,还有肛门可以用嘛。”张汝凌安慰她们。
“屁眼怎么能跟小穴比,感觉差远了!”小柔撅起嘴。由于天然凌柔剂的关系,小柔插穴和插屁眼的落差确实要比其她人大得多。
张汝凌一时没有get到小柔的意思,他以为小柔是说插穴他会更舒服。
“我要是实在想了,还有俪娟的穴可以插嘛~”
“所以才更难受!我们三个都不能用小穴,只能天天看着主人插俪娟姐一个人。”肆雪把表妹也算入了她和小柔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