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环就在肆雪身体上方,张汝凌向下拉棉线的一头,另一头便扯着阴铃将那条皮筋向上拉长。
当肆雪感觉阴环快要将撕裂的时候张汝凌才终于停下来,然后把剩下把棉线绕成小团系住。
“张嘴”肆雪乖乖的张开嘴巴,张汝凌把线团放进她的嘴里。
“叼住了啊~”
张汝凌说完,又去找别的道具。
肆雪就这样紧闭着嘴唇,阴唇被扯的疼痛扰乱着她的心神。
但更令她在意的是鹿言的目光。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被主人调教。
虽说对方也是女人,但这样大敞着阴部显示自己的丑态,还是让她感受到万分的羞耻。
而且此时她想扭过头都难以做到,因为稍微一转脖子,阴部就被扯得更疼,只有面相正前方才能稍稍轻松一点。
鹿言看着以这种姿势被绑着肆雪也尴尬的要死。
但她脖子套在项圈里,承受着上半身除右臂外的大部分重量,想要转向别处也很困难。
她就这么看着可怜的肆雪,看着那被扯起的阴唇,回想着馨儿跟她说的阿凌总有很多好点子……
张汝凌在柜子里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去了厕所。
鹿言感觉和肆雪这样的对视略显尴尬,便要主动个招呼活跃一下气氛。
她抬起自由的左手朝肆雪挥一挥说“hi~那个,我,自我介绍下。我叫鹿言,很高兴……呃,认,认识你。(人家这模样的时候说很高兴认识人家是不是不太合适?哎呀算了不管了)”
肆雪心里骂了句该死的e人,打的什么招呼!
她也不知说什么,更何况嘴里叼着线团,稍有不慎阴唇就要遭殃,于是便闭紧嘴唇一言不,眼睛斜着向旁边看去。
鹿言见状赶忙补充“啊,我知道你不方便,就不用介绍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姑且叫你姐姐吧。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打个招呼哈,嘿嘿。”鹿言两脚在门外尴尬的抠出了两座四合院。
肆雪看看鹿言,觉着这家伙倒是有啥说啥。
想想身上仅有的能动的地方,就勉强朝鹿言摆了摆翘起的右脚丫作为打招呼的回应。
张汝凌终于回来了,他拎了一桶灌肠液放在肆雪旁边,拿一个大号针筒抽满了灌肠液,继而蹲在肆雪身前,借着灌肠液的润滑将针筒插进了眼前那干净紧致的菊花心。
肆雪的肛门被突破,本能的要叫出来。
但嘴巴刚要松就马上又闭紧了,只出了“嗯”的一声,后怕的在心里念叨好险好险,差点忘了还叼着线头,否则要是打到主人可不好。
随着针筒的推动,肆雪直肠中感到一股暖意。
她暗暗感激张汝凌用了加热的灌肠液,这样肚子里就不会太难受了。
一管推完,对肆雪来说自然没什么难度。
张汝凌又吸了满满一针筒,再次向肆雪的屁眼里注射。
“啊——”鹿言这时叫了出来。
“怎么了?”张汝凌头也不回的继续专注于肆雪的菊花。
“有,有人摸了我的屁股~”鹿言有些怯生生的说。
“哈哈,那不是摸你的屁股,那是摸我的门铃。”张汝凌依旧不回头,“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可能就走了。”
“嗯,有人‘按’的时候再叫,做一个合格的门铃,哈哈哈。”
说话间,又是满满一针筒的灌肠液进入了肆雪的身体。
肆雪的肚子开始胀,这种饱胀感倒并不特别痛苦,更像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可令肆雪更加在意的是与鹿言对视的视线。
鹿言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肆雪被迫敞开的私密部位。
一股滚烫的羞臊感直冲肆雪头顶,比任何痛感都强烈百倍!
肆雪感觉脸颊火烧火燎,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脸上。
她拼命别开头,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冰冷的椅子扶手和手腕上的束缚带无情地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真是的,主人为什么把她挂门上?”这个念头在肆雪脑海里盘旋,盖过了肠道里温润的流动。
温暖舒适的液体和陌生人惊骇目光造成的强烈羞耻,让肆雪咬紧了下唇,眼球四处乱转,躲避着鹿言的目光。
她巴不得张汝凌现在立刻把她拖进厕所里调教,无论对她做什么都行,哪怕打她,让她喝尿舔屁眼她都愿意。
“呜~”随着一声闷哼从肆雪的喉咙里逸出,第三筒灌肠液开始进入肆雪的身体。
饱胀的压力开始转化为一种沉闷的胀痛。
菊口处的括约肌开始不自觉地轻微蠕动、颤抖——肆雪的身体在本能地对抗这持续的灌入,使得她不得不动用意志力,有意识地收缩、绷紧肛门周围的每一束肌肉,就像在体内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