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是什么?”鹿言好奇的问。
“春药”剑哥解释,“我最近研究的,但是不成功。药效倒是足够强,可以大大提高敏感度,但是似乎对大脑的思考能力有点影响。”
“那她……她没事吧?”
剑哥富含深意的一笑“没事,只要……好好操她一顿。”
“啊?真的?”
“当然,我昨天在如霜身上试验的。她说涂了之后除了身上有反应,脑子也感觉木木的,只有一点点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然后……嘿嘿”
“然后什么?”
“然后她就一直不停的想和我做爱。做了几次之后脑子就清醒了。”
小薇此时又蹬了两下腿,歇斯底里的吼着“我不要!我才不和你做爱。你这个变态!故意在厕所放春药害我们!”
“嘿,我告诉你不要用,你还赖我?”剑哥又踢了小薇一脚。
“她……真没事?”鹿言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放心吧。操几顿就好。”
“滚蛋!别想操我,不会让你得逞,给我下药就想免费玩我!”虽然这么说着,但小薇的肋骨和腰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身体微微泛红。
“不是,你这人!”剑哥有些烦小薇了,“你以为我很想玩你么?不让玩你就走呗~反正你已经洗完澡了。走”剑哥过来伸手要把小薇拉起来。
手指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小薇又高声骂到“你摸我干什么?滚开!不许碰我下面!”
剑哥不耐烦的退后一步“喂喂,你睁开眼看看,我只是想把你拉起来,可没碰你下面。是你自己在自慰。”
鹿言劝说“剑哥,你别生她气,她肯定是因为用了药……”
“如霜用了这个药也没变得不讲理啊。”
“她……哎,反正她是不正常。剑哥你……”鹿言的眼里有了一些异样的光,“不如就强上了她。等她恢复正常后就会明白的。我也会帮你说话,告诉她你是为了救她的。”
剑哥轻蔑的哼了一声,走向小薇。
似乎是看在鹿言的面子上听从她的建议,实则心里也对能有机会体验一下强奸的感觉而跃跃欲试。
他过来一把抓住小薇两腿之间的手,要把她拉起来。
小薇条件反射般的身体跃起,轮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实实在在的扇了剑哥的脸一巴掌。
剑哥被打得一愣,小薇借此机会又去抓他的脖子。
剑哥颈侧瞬间划出血痕,还渗着血珠。
“狗东西!不得好死!”小薇甩出这两句话后,剑哥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熄灭了。
“好。”他突然松开钳制她的手臂,后退的幅度带着决绝的意味。
剑哥走到屋子一侧,拉开矮柜抽出一条皮质束带。
动作快得不容喘息——小薇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手腕就被大力反剪到背后。
皮革绞紧的涩响在她耳后炸开,随即是脚踝被更宽束带缠绕束缚的捆扎声。
“你干什么!畜生!变态!放开——唔!”她嘶喊的嘴被布团粗暴堵住,舌尖尝到丝绸腰带的冰凉腥气。
捆扎好手脚,剑哥扛起小薇来到靠近门的这一面墙,把她双手挂在墙上凸出来的一个粗大的钩子上。
小薇像一条被打捞上濒死的鱼,挂在那里做着无谓的挣扎。
可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让她两腿之间湿的更厉害。
鹿言看着一脸怒气的剑哥收拾小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等剑哥干净利落的摆弄小薇,她竟然心里有些莫名的崇拜,忍不住幻想自己的身体被剑哥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而更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剑哥胯下的阳具竟然在这过程中再次挺立了起来。
他明明才刚在自己身体里射了那么多,阴道中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而这时那粗大伟岸直挺挺的器官,又恢复了刚才的风采。
那红的紫的龟头多么饱满,只是看着它就让鹿言感觉到充实。
那包皮的下面,或许还残留着自己的淫水——想到这里鹿言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鹿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剑哥已经来到她面前。他拉着鹿言来到小薇前面,眼睛盯着小薇,眼神比冻结的湖更冷。
“你让我不碰你,希望你不要后悔。正好我也很想知道用了这个药不做爱会不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说完,他向前一推,把鹿言按在地上。
鹿言脸贴着柔软的长绒地毯,闭上眼睛,知趣的抬高屁股。
果然,蜜穴中马上传来被肉棒填满的快感,充满淫靡的泥泞声霎时间在屋中响起。
小薇此时明明可以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可她的视线却像被烙铁焊死一样紧紧盯着前方——剑哥按住鹿言的腰肢,一次次冲击着她的身体。
胯骨撞得她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涟漪。
小薇的瞳孔在春药的作用下疯狂捕捉着每一点清晰到可怕的细节鹿言蜷缩的脚趾、抓紧地毯的双手、肉棒上鼓胀的青筋,剑哥腹部坚实的肌肉……看着这些,小薇的蜜穴也跟随剑哥的抽动而抽缩着,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控制不住的流淌。
“哈啊……剑哥……不行……插得…插得子宫都在抖……要尿了……不行呜呜……”鹿言猝然尖啼拔高,接着是更为粘稠急促的液体搅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