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婉榕的贴身丫鬟拿出一个锦盒,双手恭敬地递到紫樱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支兰花玉簪,一双和田玉手镯。
“太子妃,你客气了,紫樱不能收你的礼。”紫樱严肃地对林婉榕说道:“我住在骏麟殿,二殿下有给我吃穿用度,我不喜好贵重首饰,还望太子妃收回如此贵重的礼物。”
林婉榕向前拉着紫樱的双手说道:“紫樱姑娘,小小心意,请你务必收下。两天後是皇家家宴,帝君邀请紫樱姑娘一起参加,到时我们会再见面!”
“皇家家宴?”紫樱一面疑惑看着林婉榕。
“紫樱谢过太子妃!您保重身体。”夏侯渊代紫樱收下林婉榕送的礼物,便拉着紫樱走出麒麟殿,匆忙上了早已停在门口的马车。
夏侯渊坐上马车立即吩咐云影去紫苑。
待夏侯渊和紫樱离开麒麟殿,太子关切地拉着林婉榕的手,问道:“榕儿,紫樱姑娘怎麽说呢?”
林婉榕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日在皇後宫中的场景。彼时,皇後握着她的手,语气虽温和,话语却字字如重锤:“榕儿,你是太子妃,诞下皇长孙便是头等大事。如今帝君身子骨愈发不济,这皇嗣之事,不仅是皇家血脉延续,更是稳固你地位的根本。若迟迟无所出……这些你应该都懂得!”皇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未说完的话如寒冰般刺入心底。此刻回忆起来,林婉榕指尖微微发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将那些不安压回心底。
“紫樱姑娘是容贵妃娘家的亲戚,她已经施法为我治疗,还开了一副药方让我服用。”林婉榕强打精神安慰太子道:“殿下放心,我让紫樱姑娘给我们保密,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而且她说臣妾调理一段时间便可。”
“嗯!”太子这才神色放松下来,却想起刚才一幕,疑心道:“二弟为何如此匆忙拉着紫樱姑娘离开呢?”
“紫樱姑娘初次来帝都,估计二殿下是担心她冒犯了您我。”
林婉榕也察觉到夏侯渊比较紧张紫樱,似乎不想她留在麒麟殿太久。一见到紫樱便要带她离开,连她这位青梅竹马身体状况都未多关心问两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夏侯渊在保护紫樱。
“榕儿可有发现紫樱姑娘有什麽异常之处?”
“紫樱姑娘,容貌过于艳丽,眼中自带妩媚,不似官家小姐,这个出身有待考究。”林婉榕分析道:“听闻容贵妃娘家都是有灵力修为的血统,这次容家为了保住容贵妃的命,派一位能者来医治她,这不算奇怪!”
“以榕儿所见,该如何呢?”
“太子不妨先调查紫樱姑娘的背景先。说不定紫樱姑娘不是容氏的人。”
“榕儿所言极是!如果调查了紫樱合适为我们所用,要如何才能拉拢紫樱姑娘这样的能人呢?”
“刚刚给她赠送的礼物,她并不喜好,可见她不爱财,看来太子要从别的方面考虑了。”
“嗯。说得有道理。”太子点头微笑道,太子最欣赏林婉榕温柔贤淑且睿智,不像其他管家小姐般三从四德,对事物不敢妄言。
“榕儿,家宴筹备可与母後商议了?”
“昨日进宫,母後已经给我指点了,目前已经安排下去了。”
“母後还说什麽了吗?”
“嗯,母後催促我们尽快生下皇儿,她说帝君近年身体欠佳,要尽快看到皇长孙,以巩固大家的关系。”林婉榕说着,有些羞涩地微微低头轻声说道。
再次回想起皇後拉着她的手说的话:“榕儿,你若无法诞下皇长孙,日後太子登基,皇後或许未必是你。”她听後内心五味杂陈。
“让母後费心了!”太子淡淡说了一句,回头看到心不在焉的林婉榕,以为她操持家宴累了,便说道:“如果筹备家宴太累,你让盛华帮忙,也让她多跟你这个皇嫂学□□提出让自己的亲妹妹盛华公主来为太子妃分担。
“好,我明日便邀盛华公主来府上,让她出谋划策,并协助完成家宴筹备。”太子妃也知道太子宠爱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