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张开嘴迎和了他。
只是为了练气息罢了,绝对不是因为其他。
她的手被捏住,按在他的胸口,那里除了有她送的小狗木雕,还有狂跳不止的心脏,夹杂在山间的鸟语花香中,一点点将她最后的防守啃噬。
滚烫的唇舌几乎将她淹没,还未正式学习,就快要溺死在他的唇间。
两人之间没什么阻隔,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这个场景叫人想起那个大胆又缠绵的梦境,令人醉生梦死。
一朵花瓣掉落下来,顾云深没拨开它,而是含在唇间,一点点舔舐……
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喻闻雪脸颊绯红,用手背贴了贴来缓解燥热。
她垂眸看着紧紧勾着她小指的顾云深,萌生一种摸摸他的头的冲动。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踮起脚,快速地摸了一把。
少年清冽的嗓音响起:“下次是什么时候?”
又来了。
喻闻雪不自在地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偷偷扬起嘴角:“那就,雨天吧。”
*
天连山一连放晴几日,万里无云。
心愿落了空,顾云深心情也变得古怪,不是喜欢在睡觉的时候从背后抱着喻闻雪,就是偷偷勾着她的小指睡,生怕她哪天突然不见了一样。
喻闻雪装傻,选择性看不见。
这日一早,她带着自制的泳衣,准备进行第一轮的教学。
山里温差大,早晚凉爽,中午却异常的热。
泉水清澈见底,水质极好,岩壁用汉白玉镶嵌而成,棱角打磨得十分圆滑。
旁边有一处石桌,应当是便于休息用的。
喻闻雪特意多带了一件备用衣裳,防止出现阴差阳错落水的意外,为了这汤泉,可谓是做了十足十的准备。
顾云深倒是一如往常,一身墨黑色窄袖长袍,除了嵌玉的腰带,并无其他装饰。
他放下随身携带的佩剑,试了下水温,想了想,还是解开了手腕上的绷带。
上次醉酒的时候,喻闻雪曾见过他的针疤,不免好奇道:“你为何一直缠着绷带?”
都是一些陈年旧伤,难不成他还会因为这个自卑吗?
顾云深笑而不语,掸了掸指尖的水,“你终于好奇了。”
他重新系上绷带,扣动机关,瞄准了树干上一只毛毛虫。
“原来你的暗器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喻闻雪没有害怕,反而很好奇地凑过去瞧了瞧:“我能试试吗?”
“可以。”
喻闻雪正要帮他解下来,就听他慢悠悠地开口:“不如,等下一个雨天吧。”
“”
按照常理,若想彻底解毒需要连续泡汤泉七天,每次半个时辰以上最佳,不过具体的也要因人而异。
喻闻雪在心里抱怨了几句,便解开裙子,小心翼翼地踩了下水。
泳衣是按照现代的款式设计的,考虑到布料问题,她没有做得很短,大概在大腿中间的位置,长度适中。
而这件自认为比较保守的泳衣落在顾云深眼里,不由得神色一顿。
少女赤足站在阳光下,纤长的手臂轻轻划过水面,柔软的长发被她卷成一个小球,几缕碎发随风摇曳。
画面宁静美好,叫人挪不开眼。
再往下,是她笔直的双腿,毫无顾忌地展示在他面前。
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动了动,握成拳,复又松开了。
“怎么还发呆了?”喻闻雪还沉浸在能够学游泳的兴奋中,欢喜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晃了晃,学着他的语气:“回魂。”
顾云深挪开了眼。
“没劲。”喻闻雪本想逗逗他,谁料这人今日一反常态,板着张脸。
也不光今日,似乎从来到天连山之后,他就怪怪的……
她没多想,伸出脚尖,试探着下水。
这一踩,就踩到了石头上的苔藓,脚下一滑,直勾勾地摔进水里。
来不及做出反应,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掉下去的时候,腰肢被他紧紧握住。
彼此的体温透过轻薄的布料传递,酥麻的战栗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