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他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喻闻雪缩着脖子,脚趾抓着身下的床单,回应了一声:“嗯。”
这个时候她不是很想理他,因为他总是在无声地挑逗,显得她很心急。
但憋坏的又不是她,同时默默腹诽:箭在弦上还能不发,有这样的毅力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顾云深又来到她的颈窝,眸中欲色翻涌,吞吐着迷人的危险,偏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一点点品尝、侵蚀
最后一层褪去,房间内不冷,喻闻雪的身子还是不自觉弓起,一双温暖的手掌抚平了她的不安,剩下的,是彼此毫无阻隔地心跳相连。
烛火忽明忽暗,床帐洒下的帷幔遮住了两人交叠的影子。
顾云深的吻一路下移,近乎痴迷地辗转在那片雪白,高耸的雪山上方,红樱点点。
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腰间,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布料。
距离被拉近,肌肤相贴。
陌生的触感叫她大脑短暂放空,这个行为超出了喻闻雪的认知,她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忍不住并拢了煺。
呼吸乱得不行,脚背不由自主地绷紧,床帐内的暧昧气氛随着缱绻的低吟陡然增了几分。
顾云深依旧亲吻着她的唇角,品尝着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蝴蝶流连在花丛,对待未知的道路充满了探索欲,在花丛中穿梭描摹,勾勒出娇艳的花最动人的轮廓。
……
很快,喻闻雪说不出话来。
他从哪里学到的?
显然上次她画的春宫图没有教过这些。
有点怪,但很舒服。
四肢软绵绵地搭在床上,顾云深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喜欢吗?”
“……”
喻闻雪把被子蒙在头上,做了个缩头乌龟,又被顾云深捞了出来,直视她的眼睛:“喜欢我吗?”
喻闻雪没说话。
她以为两人今晚必定要发生些什么,虽然有些突然,但并不是不能接受。
而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措手不及,她不能违心地说不喜欢,却也不想遂了他的心愿,模棱两可道:“尚可。”
顾云深搂在她肩膀蹭了蹭,又体贴地替她整理好痕迹,勾唇道:“睡吧。”
面上羞得不行,喻闻雪无奈地抿唇,小声道:“不继续了吗?”
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继续的。
顾云深把头枕在她的匈口:“下次。”
陆青生调制的汤药需要连续服用一个月才有效果,他不想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贸然进行,到头来,伤的还是她。
她身子那么弱,又怎么能承受生儿育女的辛苦,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喻闻雪拉长了尾音:“哦——”
口嫌体正直,嘴上说不要,小小顾现在还在戳她的腿呢!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不放心地问道:“那你会不舒服吗?”
“无妨。”跟她在一起的每个夜里都很难熬,最后也都过去了。
顾云深搂着她的力道又加重几分,贪婪地撷取她的气息,压下蠢蠢欲动的渴求,沉浸在她的温柔乡……
*
喻闻雪被清晨的日光晃醒了。
她半睁着眼,揉了揉松散的头发,抬眼看向窗外。
顾云深立在阳光下,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动了动手指,“我渴了。”
闻言,顾云深放下手中的东西,给她倒了一杯清水。
观南添置了不少下人,但现代社会出身的喻闻雪不习惯别人伺候,除了做饭她实在不会,其余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动手。
顾云深喜静,更无需旁人近身,故而宅院里的下人大多很清闲。
这也正合了他的意,他不希望喻闻雪的目光再多分给其他人。
用过早饭后,喻闻雪伸了个懒腰,“也不知昨日那个孩子的父母有没有找到,清婉不放心孩子交给官府,自己带回去照顾了。”
顾云深放下茶杯:“你喜欢孩子吗?”
“我?”喻闻雪指了指自己,摇摇头:“逗逗别人的还行,要是哭了我还能还回去。”
顾云深低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