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信使’大人,责罚!”
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同时,也,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前主人。
他,知道,只有,这样,表现出自己最大的价值和最彻底的决裂,才能,换来,一线生机。
“信使”,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甚至挤出几滴眼泪,痛哭流涕忏悔的,“屠夫”。
面具下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
他,当然,知道,“屠夫”,是在,演戏。
也,知道,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忠诚。
他,只,是一条,永远,追随,最强者,的,鬣狗。
不过,这,并不,重要。
林东,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条,听话的,狗。
一条,可以,反过来,咬,“审判官”,一口的,狗。
“责罚,是,免不了的。”
“信使”,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是,‘长老’大人,有令。”
“在,‘黄金宝藏’,的,任务,完成之前。”
“所有,的,内部,纷争,都,要,暂时,搁置。”
“所以,你的,命,可以,暂时,留着。”
听到,这句话。
“屠夫”,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渗出了血丝。
“谢,‘信使’大人,不杀之恩!”
“谢,‘长老’大人,宽宏大量!”
“我,‘屠夫’,从,今往后,愿为,‘信使’大人,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很好。”
“信使”,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我,现在,就,给你,第一个,任务。”
“大人,请讲!”
“屠夫”,立刻,挺直了,腰板,一副,随时,准备,领命的,样子。
“信使”,缓缓地,转身,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依旧,在,昏迷中的,女人。
然后,他,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
“从,现在开始。”
“你的,任务,不再,是,追杀她。”
“而是……”
“——保护她。”
“用你的命,去保护她。”
“在她,洗清,自己,的,嫌疑,或者,被,证明,有罪之前。”
“她,不能,死。”
“更不能,少,一根,头。”
“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