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踢了踢他。
“起来。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流氓就是光头。
他手腕上的铁蒺藜已经被楚河拔掉了。
但伤口还在流血。
疼得他满头大汗。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警察。
知道自己栽了。
只能按照黑龙事先教好的话说。
“我们是跟瘦子那帮人有仇。今晚约在这里解决恩怨。跟院子里的人没关系。”
李强又去问瘦子。
瘦子的说辞也差不多。
都咬死了是黑帮寻仇。
李强办案多年。
一眼就看出他们在撒谎。
但他没有点破。
他知道这事不简单。
能在这个地段搞出这么大动静的。
背后肯定有人。
他挥了挥手。
“把这些人都带回局里。还有那几个受伤的院里人。也一起去医院做个笔录。”
几个警察把流氓们押上车。
又把被打得半死的许大茂和下巴脱臼的傻柱也抬上了担架。
秦淮茹跟在傻柱的担架旁边。
哭哭啼啼。
好像傻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阵仗。
都吓得不敢出声。
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事绝对跟后院那个煞神脱不了关系。
但谁也不敢说。
李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林东的屋子。
整个院子都乱成了一锅粥。
唯独这间屋子。
从头到尾都黑着灯。
好像里面的人根本没被惊醒。
这太不正常了。
李强走到林东门前。
抬手准备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