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渴了。
他接过碗。
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喝完还用袖子擦了擦嘴。
“妈。真甜。”
秦淮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甜就多喝点。以后妈天天给你冲。”
她站起身。
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人。
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唉。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我刚才去后院。是想找林东借点艾草。棒梗这两天有点咳嗽。我想着给他熏熏屋子。谁知道林东家没人开门。估计是出去了。”
她一边说。
一边把手里的那块新布展开。
“正好。这布本来是想给林东做个新门帘的。他家那个太旧了。既然他不在。就先给我们棒梗做条新裤子吧。”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她去后院的目的。
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把一次失败的示好。
巧妙地转化成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
院子里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
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秦淮茹的反应这么快。
脸皮这么厚。
贾张氏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刚才还准备等秦淮茹回来好好嘲讽她一顿。
现在倒好。
人家三言两语。
就把事情圆了过去。
还落了个疼爱儿子的好名声。
这女人。
真是个天生的戏子。
秦淮茹没有再看任何人。
她牵着棒梗的手。
拿着空碗和布。
昂着头走回了自己家。
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