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暖,是凛力量的根基。
也是她抵御一切黑暗的铠甲。
——
苏叶低下头,在凛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又转过身,在炎的额头上也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谢谢你们,做我的孩子。”
炎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小嘴嘟囔着,出几声含糊的咿呀。凛则依旧安静,但那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苏叶将两个孩子轻轻揽入怀中,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终于睡着了。
睡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
第二天清晨,苏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现木屋外乱成一团——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还有孩子的哭声。
苍曜已经站在门口,金眸警惕地望向外面。云翔也醒了,握着那柄残破的骨刃,守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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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苏叶抱紧两个孩子,声音紧。
苍曜侧耳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有孩子丢了。”
——
消息很快传开。
丢的是部落里一个猎户家的孩子,五岁的男孩,昨晚还在母亲怀里睡觉,今早就不见了。木屋的门从里面闩得好好的,窗户也完好无损,孩子就像凭空蒸了一样。
整个部落都沸腾了。男人们组成搜索队,在部落内外搜寻;女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苏叶抱着两个孩子,站在木屋门口,望着那些慌乱的人群,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苍曜……”她轻声唤道。
苍曜没有回头,但声音低沉而平稳:
“我知道。我们小心。”
就在这时,一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石婆。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混乱的人群,忽然开口:
“不是野兽干的。”
苏叶的心一紧:“你怎么知道?”
石婆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老身‘看见’了。昨晚,有一道黑烟,从北边的山上飘下来,飘进了那孩子的屋里。然后,孩子就没了。”
黑烟?
苏叶与苍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石婆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凛。
“老身还‘看见’,那道黑烟,是被什么东西引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被那道光引来的。”
苏叶的呼吸几乎停滞。
黑烟,是被凛身上的“传承之光”引来的?
那丢的孩子……
她不敢想下去。
凛在她怀里,依旧安静。冰蓝色的眼睛,望向北方那片遥远的、被晨雾笼罩的山峦。
那只小鹿,被她握在手心,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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