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优雅的掌声响起。
二楼的防弹玻璃门打开了,斯诺总统在几名贴身护卫的簇拥下,顺着楼梯缓缓走下。
他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深红色丝绒西装,胸口依然别着那朵标志性的白玫瑰。
他走过那些尸体,甚至没有看一眼被砸死的马尔斯,径直来到了被网住的凯特尼斯面前。
“真是令人惊叹的生命力,”斯诺居高临下地看着网中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女人,“马尔斯那个蠢货根本配不上你。他只想把你当成玩物,却忘了你是一把刀。”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沾了一点凯特尼斯脸颊上的血,放进嘴里尝了尝。
“铁锈和野性的味道。极品。”
“杀了我……”凯特尼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这老不死的变态……杀了我!”
“杀你?”
斯诺笑了,笑得温和而残忍。
“为什么要毁掉一把这么锋利的刀呢?我不仅不会杀你,我还要感谢你。”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些还幸存的、惊魂未定的权贵们。
“看看这些废物,他们被安逸的生活养废了。而你,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戮,让他们感到了恐惧,也感到了……兴奋。”
斯诺的眼神变得狂热。
“你证明了你不仅仅是一个床上的玩物,你是一个能带来死亡威胁的顶级掠食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低下头,凑到凯特尼斯耳边,低声说道
“这意味着,你的身价翻了十倍。那些真正站在权力顶端的人,那些觉得普通的顺从已经乏味的变态们,他们会为了‘征服’你这头会咬人的野兽,付出整个国家的财富。”
凯特尼斯愣住了。
她以为反抗能换来死亡,或者至少能换来尊严。
但斯诺告诉她,她的反抗,只是让这场游戏的赌注变得更大了。
“把她带走,”斯诺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家务,“送到‘改造实验室’。既然她这么喜欢用爪子,那就给她换一副更适合她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既然她这么不想穿衣服,那就把她的痛觉神经敏感度调高三倍。我想让她在接下来的‘私人订制服务’中,好好感受每一寸肌肤的存在。”
两个死神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捕捉网。
凯特尼斯被拖行在满是鲜血和碎玻璃的地毯上。玻璃渣划破她的皮肤,带来钻心的疼痛,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看着斯诺那朵洁白的玫瑰越来越远。
她突然意识到,真正的绝望不是死亡。
而是无论你怎么挣扎,怎么反抗,甚至怎么杀人,最终都只是在这个巨大的、恶意的剧本里,为那个名为“capito1”的怪物,增添了一抹更刺激的血色。
她没有毁掉拍卖会。
她成为了拍卖会最高潮的注脚。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