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斯诺轻声赞叹,“多么诚实的反应。她的嘴在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高潮。”
凯特尼斯在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快感太过锐利,像刀子一样把她的灵魂切成了碎片。
“我想试试那个爪子。”
一个年轻的男爵走上前。他看着凯特尼斯那双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致命的水晶利爪。
“解开她的一只手。”斯诺下令。
丝带松开了。凯特尼斯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来,握住这个。”男爵递过来一只高脚酒杯。
凯特尼斯颤抖着,试图去握住杯脚。这是她以前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但现在,她的指尖是锋利的水晶。她刚一用力合拢手指——
“咔嚓。”
水晶爪轻易地切断了纤细的玻璃杯脚。
“哎呀,碎了。”男爵故作惊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凯特尼斯慌乱地想要去接住掉落的杯身。
这是一个本能的动作。
但她忘记了,她现在的指尖就是刀刃。
当她的双手在空中合拢,试图捧住杯子时,那锋利无比的水晶爪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和手腕。
“噗滋!”
鲜血飞溅。
“啊!”
剧痛袭来。但可怕的是,在“神经增幅”的作用下,这种自己刺伤自己的剧痛,竟然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更加汹涌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感。
凯特尼斯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右手的水晶爪深深扎在左手的手腕里,鲜血顺着透明的晶体流下,滴在洁白的地毯上,美得妖冶。
痛。
好痛。
但是……好爽。
这种生理机制的彻底崩坏,让她陷入了某种癫狂。
她没有拔出爪子,反而是在那种扭曲的快感驱使下,颤抖着,缓缓地收紧了右手。
“咯吱……咯吱……”
利爪在自己的血肉里搅动。
“哈……哈啊……嘻嘻……”
她仰着头,出了一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破碎的笑声。
“看,”斯诺举起酒杯,向在座的宾客致意,“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一个不需要任何人动手,自己就能通过自残来获得高潮的……永动机。”
凯特尼斯悬挂在那里,一边流着血,一边在极度的痛苦与极乐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用痛觉来取悦观众的血肉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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