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锦却把那只手举到她眼前,气鼓鼓地嘟着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雨,好痛!”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哭腔。
一旁,许云柔投来鄙视的目光。
那目光分明在说。
就那么一道小口子,至于吗?
向锦浑然不觉。
或者说,她浑然不在意。
她只是盯着白初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愤怒。
然后,她恶狠狠地开口道。
“阿雨,揍它!”
白初雨望着她。
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眼睛。
也望见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明白了。
这是要将她拉下水。
让她别再只是撑着阵法,让她真正出手。
可白初雨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垂下眸。
片刻后,轻声应道:
“是。”
那声音很轻,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
于是乎。
白初雨与向锦交换了位置。
向锦退到了阵法的核心处,接过支撑阵法的重任。
白初雨则站到了战局的最前方。
一切似乎没有变。
阵法还在,锁链还在,压制还在。
一切又已经不同了。
站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需要支撑阵法、分不出手的白初雨。
而是——
白初雨。
面对着那头依旧凶悍、却已近乎筋疲力尽的蚀骨妖狼,她没有选择按部就班地加入围攻。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