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
两刻钟。
——
“吱呀”一声。
木屋的大门瞬间打开。
但,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江易天熟悉的身影。
而是一道寒芒。
剑!
那剑锋凌厉,带着凛冽的杀意,直刺白初雨咽喉!
白初雨没有躲。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任由那柄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小初雨?!”
江易天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
那张脸,比五年前苍老了太多。
不是容貌上的老,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沧桑。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添了几缕白,曾经挺拔的脊背,如今也微微佝偻。
他愣在那里,手中的剑还架在白初雨脖子上,整个人却像被定住了一般。
下一刻。
他赶忙将手中剑收回鞘中。
“抱歉。”
他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以为……”
但,白初雨只是微微躬身。
恭敬地唤道:
“大师兄。”
顿时间,寂静无声。
……
木屋中。
二人坐在桌前。
那桌子是用粗糙的木板拼成的,甚至都没刨平,还带着毛刺。桌上除了一碗米饭,一盘青菜与青菜汤,便别无他物。
“条件简陋。”
江易天脸上挂着笑,轻声道。
“就一点粗茶淡饭。”
“小初雨别介意。”
可那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以及声音中带上的那一抹虚弱,却骗不了人。
而且,白初雨还“看见”了。
他身上数不胜数的暗伤。
经脉断裂,丹田破损,根基崩塌——
随便一道,都足以让一个修士生不如死。
而,对此,白初雨也不会多说。
“谢谢师兄。”
她只是规规矩矩地回应道。
见此,反倒是江易天尴尬一笑。
“倒是忘了,小初雨已经辟谷了。”
他挠了挠头,随即赶忙转移话题。
“说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初雨脸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