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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等待回音神秘人身份揭晓（第2页）

春桃听得头皮麻，“您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我在现代学过尸检，也研究过古代兵器。”苏知微把纸放下，“真正让我确定的，是我父亲案卷里的一份密报。”

她没展开说那份密报是谁递的、怎么来的，只继续道：“上面提到贵妃早年在边关经营势力时，养过一批‘影卫’。这些人不通名姓，不入籍册，专做见不得光的事。领头的那个，代号‘鸦’，特征就是左耳残缺，擅毒、匿形、近身杀。”

“鸦……”春桃喃喃重复。

“三年来五起‘意外身亡’，全都能对上他的手法。”苏知微声音低下去，“老宫女陈氏死前曾跟我说，她见过当年押送军粮的车队名单；厨娘李婆撞见过柳美人和贵妃心腹太监私下交接；还有那个差点作证的文书官，他在账本上动过手脚——每一个，都是知道点什么的人。”

春桃腿一软，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

“所以不是巧合……从来都不是。”她嗓音颤，“是我们每走一步，都有人在后面补窟窿。我们找证据，他们就在毁证据。我们活到现在，是因为……还没到动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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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微看着她，没说话。

屋里一下子静了。炉子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火星跳出来，落在地上熄了。

良久，苏知微才开口：“现在我们知道他是谁了。”

“可我们拿他怎么办？”春桃抬起头，眼里全是慌，“他能在夜里把纸片推进来，就能在某天晚上直接进来。我们睡着的时候，他只要一刀……主子，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知道我们在等消息。”苏知微缓缓道，“所以他出现了。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我们害怕。让我们知道，哪怕信送出去了，我们也逃不出她的网。”

春桃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贵妃不怕我们告状。”苏知微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她怕的是有人把真相串起来。现在我们串起来了，所以她派人来提醒——你们看得见黑手，但你们动不了它。”

春桃望着那扇门。昨夜纸片就是从那里被推过来的。她突然觉得那道门缝像一张嘴，悄无声息地吐出警告。

“端王把信送出去了。”她低声说，“要是皇帝看了呢？要是真查起来呢？”

“那就不是警告了。”苏知微转过身，眼神沉得像井水，“是清算。”

春桃没再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只会叠衣服、端茶碗，现在却要记住怎么藏证据、辨毒物、听门外有没有动静。

苏知微走回软榻坐下，把笔记重新塞回床板下。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动作很稳。

“我们现在知道了。”她说，“不是为了安心，是为了不再犯错。下次再遇到‘意外’，我们不会再当它是意外。”

春桃点点头，想应一句，喉咙却紧。

外头传来扫帚声。还是那个老太监，在院子角落一下一下地扫落叶。节奏没变，动作也没变。

可春桃现在听出来了——那人每次扫到靠近屋子这段，都会慢半拍。像是在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她悄悄看向主子。苏知微正望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和昨夜一模一样的动作。

扫帚声停了。

一片枯叶从屋檐飘下来，打着旋儿，落在门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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