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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尸体检验发现关键线索（第2页）

“不会。”苏知微摇头，“这种标记只给正式编员，且必须活体烙印，死后无法伪造。若有人冒充，得先扒皮换背，没人干这种蠢事。”

她停顿一下，拿起炭笔，在鸟形图案旁写下一行小字：“夜明砂二钱，当归三两，枭羽纹图附后”。

春桃愣住：“您这是？”

“写成药单。”她继续写，“茯苓五钱，川贝一钱，西南廿七暗记一例。再加一句：请照旧法炮制，勿误军前急用。”

“您要把这个送出去？”

“端王认得这个编号。”苏知微将纸折好，塞进一个小布袋，“你待会去尚药局，照常领药。把这包夹在当归药包里，交给煎药房的老张。他认得你，也认得我的字迹。”

“可万一被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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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的都是药名。就算查，也只能查出我在配安神方。至于‘枭羽纹’‘西南廿七’，不过是药工代号，谁会细究？”

春桃攥紧布袋，手指白。“要是老张不敢接呢？”

“他会。”苏知微看着她，“你告诉他，就说我说的——‘北岭车辙，不该无痕’。”

春桃猛地抬头。那是端王上次密信里的话，也是皇帝当年亲口问过的旧案疑点。

她点点头，把布袋藏进袖中。

“记住，别慌。就像平常一样，领了药就走，不多留，不东张西望。”

“我明白。”春桃深吸一口气，“我这就去。”

门开了又关。苏知微站在屋中，没动。桌上炭笔还握在手里，她低头看了看，轻轻放下。

窗外风又起了，吹得窗纸轻响。她走到床边，把那副皮手套重新收进箱底。这次不用再戴了。她已经摸到了证据，也送出了消息。

她坐回桌前，翻开一本旧医书，其实没看。耳朵听着外头动静。

大约半炷香后，春桃回来了，脸色比出门时稳了些。

“给了？”她问。

“给了。”春桃低声说，“老张接过药包，看了一眼那张纸，没说话，直接塞进了炉膛底下。火还没生，他拍了三下灶台，算是应了。”

苏知微点头。

三下，是确认收到。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院子里槐树影子挪了些，阳光没透下来，但云层薄了一点。

她关上门，说：“等吧。”

春桃问：“等什么？”

“等端王动手。”她说，“他知道该怎么递上去。只要那张纸到了他手里，就不会再压着。”

她坐回桌前，把医书合上，放在一边。

屋里安静下来。炭灰落在纸角，她没拂。桌上那幅炭画还摊着，鸟形展翅，四字清晰。

她盯着看了许久，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抹过“西南廿七”那四个字，像是确认它真实存在。

外面传来一声鸦叫，扑棱棱飞过屋檐。

她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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