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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渐散,松树上的乌鸦突然扑棱着翅膀飞走。
灰衣人抬头看了眼天空,完全没注意到脚边的野蓟正将他们的影子,通过藤网一丝不差地投进苏蘅的灵识里。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底下,无数伪装的藤根正顺着碎石的缝隙蜿蜒而上,在松树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只等苏蘅一声令下。
松树下第三块碎石的棱角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为灰衣人靴底刚碾过那碎石,苏蘅指尖的藤花耳坠突然泛起灼烫的温度——这是她与藤网的共鸣信号。
“就是现在。”她唇齿间溢出极低的指令,灵识如利箭穿透藤网。地底下蛰伏的藤根瞬间暴起。
原本枯败的野蓟根茎骤然膨胀,表皮裂开细密的绿纹,无数尖刺从根须中迸射而出,像淬了毒的钢针般刺穿灰衣人的小腿;松树下的碎石堆更是翻涌如活物,碗口粗的藤矛破石而出,将离入口最近的两人钉在树干上。
“陷阱!”有人尖叫着拔刀去砍藤矛,刀刃却像砍进活物里,藤身渗出墨绿色汁液,顺着刀缝爬满手腕,眨眼间便腐蚀出焦黑的伤痕。
更致命的是毒根迷雾——苏蘅早让伪装藤根在松树下埋下了曼陀罗与钩吻的混合根系,此刻被灵力催,淡紫色雾气裹着甜腻的腥气腾起,吸入半口的灰衣人立刻捂住喉咙,指甲深深掐进脖子里,瞳孔涣散成浑浊的灰白色。
五个灰衣人眨眼间折了三个。剩下两人反应极快,其中一个反手甩出三把淬毒飞镖,另一个拽着同伴往林外狂奔。
炎烬的火刃早等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幽蓝火焰凝成火墙,烧得空气扭曲,飞镖刚触到火舌便熔成铁水,两个灰衣人撞上火墙又弹回来,梢焦糊,脸上烫起水泡。
“阿蘅,留活口?”炎烬拎着火刃逼近,火光照得他眼尾红纹如血。
苏蘅擦了擦额角的汗,走到被藤矛钉住的灰衣人跟前。
她伸手按住那人肩膀,藤网立刻顺着伤口钻进他经脉——这是她新悟的“根噬”术,能通过植物根系读取活物的记忆片段。
“疼疼死了!”灰衣人浑身抖,“我们就是奉命找遗迹入口的,真不知道别的!”
“奉命?奉谁的命?”苏蘅的指尖泛起淡绿光,藤根在灰衣人血管里游走,“玄烛?还是更上头的?”灰衣人突然剧烈抽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苏蘅“看”到了他的记忆:玄烛站在血红色的祭坛前,手中握着半截泛着幽光的灵核,身后跪着密密麻麻的黑袍人。
“告诉你们的人,找到苏蘅的藤网节点就传讯。”玄烛的声音像刮过骨缝的刀,“等灵核炼制仪式开始,所有灵植师的花灵印记都会变成藤脉之王的养料——她,是第一个。”
“藤脉之王”苏蘅的瞳孔骤缩。
这是她第一次从活口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记忆里闪过母亲留下的残卷,上面用血写着“藤脉之王是灵植师的灾星”。
“大人饶命!”灰衣人突然哭嚎起来,“玄烛三天前就回总部了,说要准备什么‘引灵阵’,还说还说苏姑娘的花灵印记是最纯的引子!”
苏蘅松开手,藤根从灰衣人血管里抽离,在地面凝成一株极小的紫花。
她转身看向炎烬,后者已经用火焰捆住最后两个俘虏,正踢了踢缩成一团的灰衣人:“要烧了他们?”
“留着有用。”苏蘅摸出随身携带的药囊,往毒雾区撒了把解曼陀罗的薄荷叶,“带回去给萧砚的暗卫,他们有办法撬开嘴。”话音未落,她突然踉跄了一步。
藤网在识海里泛起奇异的震颤,像有人在敲一面蒙着湿布的鼓,闷闷的,却带着她熟悉的亲切感。
苏蘅闭眼感知,藤网深处竟浮现出一幅幅碎片画面:粗壮的树干上缠着光的藤脉,树顶的花簇里藏着一座白玉台,台中央刻着“万芳台”三个古字。
“这是”她喃喃出声,指尖不自觉按上心口的誓约印记。
那印记突然烫,藤脉之灵的声音在识海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共生之树的母体记忆,藏着万芳主的传承。
去吧,那里有你要的真相。“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穿透松枝,在苏蘅脚边投下斑驳的影。
她望着手心里那株紫花,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却在她注视下缓缓展开,露出花芯里若隐若现的地图纹路——正是刚才藤网传来的画面。
“阿蘅?”炎烬的声音带着担忧,“你脸色很白。”
苏蘅摇了摇头,将紫花小心收进袖中。
她能感觉到,藤网深处的震颤还在持续,像某种古老的召唤,又像母亲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顶。
“该回营地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被捆住的俘虏,“有些事得尽快告诉萧砚。”风掠过枯林,吹得藤网轻轻摇晃。
在苏蘅看不见的地底下,有一根最细的藤根正顺着岩缝往更深处钻去,那里,共生之树母体的残响还在回荡,像一被遗忘了千年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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