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何文宇的舌头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模仿着某种淫靡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轻扫。
这种间接的暗示比直接触碰更令人羞耻,仿佛在提醒她接下来会生什么。
何文宇注意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却不急着拆穿。他耐心地往上吻去,每一寸肌肤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像在品尝一道珍馐。
隔着内衣,唇摩挲在乳峰,他依旧不着急。
轻柔的安抚让她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直到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对着一处微微的凸起打转。
“唔…”
何文宇很有耐心,直到内衣被唾液浸湿,透出淡淡的粉色,才用牙齿轻轻研磨。
何文姝再也忍不住了。
“哈啊…小宇…小宇…”
“嗯…”
他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姐姐,安抚完一处又去照顾另一处,同样的方法,细致、缓慢,却只会无限放大她身下的痒意。
何文宇的手指勾住内衣边缘,缓缓向上推起。
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尖时,何文姝不自觉地蜷缩脚趾。
凉意骤然袭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弟弟视线下。
她紧闭双眼,不想见到弟弟毛茸茸的脑袋伏在胸前的模样。可预想中的触感却没有到来,只有微凉的空气拂过挺立的乳尖。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直接触碰更让人煎熬。
终于忍不住眯起一条缝,却对上何文宇温柔至极的目光。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说不清是欲望还是克制。
“姐姐…”
这个呼唤像是某种咒语,下一秒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何文姝来不及闭眼,眼睁睁看着弟弟的脸在眼前放大。
舌头灵巧地撬开牙关,扫过那颗半化的糖果,卷走她口中所有甜腻的津液。
“我可以吗?”
这个过分礼貌的问题在这种情境下显得尤为可笑,何文姝气恼地别过脸……
衣服都快被他扒光了,现在才来假惺惺地征求意见?
见她不答,何文宇也不急。
他耐心地吻着她的唇角、耳垂、脖颈,每一处都留下一个淡淡的粉红的吻。
修长的手指在挺立的乳尖周围画圈,就是不去碰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何文姝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出一声细如蚊呐的回应。她不敢看弟弟得逞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突然加重的呼吸。
“谢谢姐姐。”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