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姝困惑地蹙眉,迷迷糊糊中,身体却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
可明明是无比纯洁的亲吻,下身却阵阵酥麻,甚至能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不断渗出。
怎么会光是接吻就湿成这样?
“姐姐、嗯…”
弟弟的喘息喷在唇边,听起来那么专注。何文姝暗自庆幸他没现自己的异常,甚至偷偷并拢双腿,借着这个姿势轻轻磨蹭。
梦里那个正直的自己又在这时开始愧疚地自我谴责。身为姐姐,怎么能对弟弟产生这样龌龊的反应?
但很快,何文姝就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是在梦里,反正弟弟不会知道…就让她偷偷地、放纵这一次…
殊不知何文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更是这场游戏的始作俑者。
看着手指下的阴逼已经泛滥成灾,他更加兴奋,明明只是简单地揉弄,姐姐却不停地出媚叫。
可不可以更过分呢,姐姐?
他知道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不回答,就代表默认。
于是,他将姐姐翻过身来,何文姝还沉浸在混沌的梦境中,就这样被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他没再吻她,而是用整个手掌复上她的腿心,毫不留情地碾磨起来。
“嗯啊哈…”
梦里的何文宇突然现了她的秘密,他的手已经摸到身下,隔着内裤浅浅抓揉。
啊…他好像在问她,明明只是亲吻,为什么身下已经开始泛滥成灾?
太坏了…
明明她变成这样都是他的缘故,他怎么可以反过来装作不知情?是她亲爱的弟弟一次次地撩拨她、引诱她,让她逐渐沉沦在这种背德的快感。
“姐姐…”
何文宇俯身贴上她的后背,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后,她却在梦里听见他同样开口,“这里…好湿。”
梦中的何文宇已经把指尖戳刺进内裤之中,直接触上那片泛滥的湿地,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
“哈…嗯啊…哈…”
体内那股空虚感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叫嚣着要被填满。
反正是在梦里,何文姝越的放纵,甚至已经要靠在弟弟的肩膀,准备声哀求他插进来了。
现实里,何文宇低头望着姐姐,主动摆动臀部迎合他的手指,甚至还屡屡把那口翕动的穴送到指尖。
明明在做梦啊姐姐,为什么看上去很想被操呢?
而何文姝在梦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她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正从腿心不断涌出,难耐的空虚感正在体内横冲直撞。
可她明明渴望更深一步的接触,羞耻的话语却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于是梦里的弟弟又开始耍赖,他的手指只是浅浅地在穴口徘徊,时而拨开阴唇,时而轻扫过那颗充血的小核。
而湿热的唇舌转而攻向敏感的耳垂,细细品尝着那片软肉。
“嗯…”
明明手指只是浅尝辄止地打转,她却已经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湿润。
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能见到弟弟修长的手指正在那片泥泞的穴口拨弄,指尖勾出晶莹的银丝。
视觉的冲击让理智越薄弱。
反正是梦…
在梦里堕落不算堕落,在梦里放纵也不会伤害任何人。她于是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弟弟的颈窝,任由那些甜腻的喘息溢出唇瓣。
“小宇、小宇…”
可她自以为是梦,何文宇却是在现实里真正注意到姐姐的媚态。
他从背后紧贴着她,胸膛紧挨着她的脊背,故意装作不解,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垂,轻声询问
“姐姐,怎么了?”
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激起一阵酥麻。何文姝终于抵不住体内翻涌的渴望,在这个虚幻的梦境里,选择放下所有防备,吐露那个羞耻的请求
“插我…呜呜…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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