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不行。”
何文姝把脸扭向一边,手指把眼睛捂得更紧了,生怕从指缝里看见弟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太了解这套把戏,每次心软答应后,不是被哄着摆出羞耻姿势,就是被迫高潮到失禁,哪有什么好下场?
“可我真的好难受…”
何文宇的声音黏糊糊地缠上来,像融化的蜜糖黏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姐姐…好难受好难受…你摸摸…”
温热的掌心复上她手背,作势要拉过来,何文姝猛地收回手,随即更加用力地摇头
“你、你自己解决!”
何文宇难得吃瘪。
但他早晨是试图自我舒缓过的,怎么都没有迹象,可哄骗姐姐又没成功。没办法,他只能去拉自己床头最底下的柜子。
一阵窸窣声传来。何文姝正奇怪弟弟突然安静,忍不住将指缝悄悄撑开一条缝,却窥见弟弟从那个抽屉里抽出……
一条粉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
何文姝脑子“嗡”的一声,火山喷般的羞恼直冲头顶,她几乎是扑过去抢夺。
“这、这是我的…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轻易地夺过,证据确凿地攥在手里,她抬头正要质问,却猝不及防撞进弟弟含笑的眼眸,像是守候多时的猎人终于等到自投罗网的猎物。
“很多啊…姐姐的遗物,我可一直都好好保存在房间里。”
长臂一揽,她就被圈进滚烫的怀抱。何文宇轻而易举地制住她挣扎的双手,顺势将人压倒在床,那条粉色内裤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手中。
“你不是要让我自己解决吗?姐姐”
“想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何文姝的大脑一片空白,思考不出任何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条粉色内裤是她高中时常穿的款式,边缘还有小小的蕾丝花边。
此刻它正紧紧贴在弟弟口鼻处,随着他深深的吸气而微微凹陷,她甚至能想象布料上可能还残留着多年前自己的气味。
“唔…”
何文宇出满足的喟叹,瞳孔因兴奋而收缩。那条内裤缓缓下移,露出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
“每天…我都是这样想着姐姐…”
手指灵活地将内裤卷成一团,包裹住勃的性器。何文姝眼睁睁看着那块粉色布料在她的注视下被顶出形状,随着弟弟的动作上下滑动。
“哈…想着姐姐,这样,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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