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在的银河。”老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人类苟延残喘,各族虎视眈眈,混沌潜伏暗处。而这是帝皇的计划——”
一条金色道路从银河一端延伸,强行贯穿所有光点,将所有文明串联。但道路所过之处,许多光点熄灭了,更多的变得黯淡。
“统一,但代价是多样性、自由、可能性。一切不符合‘人类至上’模板的,都会被修剪、被清除。包括你,康拉德?科兹。在他眼中,你只是一个工具,一把随时可以舍去的工具……他甚至连那个萧河都不如!”
场景再变。科兹看到了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未来可能的自己。身穿漆黑铠甲,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脚下是无数被审判的“罪人”。那双眼睛空洞无光,只有无尽的偏执与绝望。
“看啦!这是你原本的命运。孤独的审判者,最终被自己的兄弟猎杀,死得毫无意义。”
场景又变。这一次,科兹看到另一个可能:自己站在高台上,下方是无数仰望的面孔。阳光洒在诺斯特拉莫的巢都上,植物覆盖大地,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跑。艾德拉站在他身旁,微笑着。
“这是另一种可能。你需要力量来实现它,而我可以给你力量。不是毁灭的力量,而是创造、治愈、引导的力量。我想这种直观的感受应该能够让你心动吧?”
幻象破碎。科兹重新站在隔离室,链锯剑的锯齿仍在旋转,但度慢了许多。
“你觉得……如何呢?”老者问,“一个交易。我给你拯救那女孩的方法,给你改变命运的知识。而你……只需要保持开放的心态。我答应你,不需要背叛谁,不需要献祭什么,不需要做什么违背人类道德的是……怎么样?我已经够让步了吧!”
科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举起链锯剑,锯齿重新加到极限。
“我的回答,”科兹说,“和刚才一样。”
他再次冲锋。但这一次,攻势更加狂暴,完全放弃了防御。链锯剑、铁爪、肘击、踢腿——所有攻击如暴雨般倾泻。
老者终于开始后退。不是不敌,而是惊讶。
“你还……有趣啊!”他大笑,“万变之主告诉我,你会接受,但是……现实是……你拒绝!矛盾!美妙的矛盾!万变之主看到了吗!?我赢了!他的行为让我说准了!那么……”
随后,老者法杖挥舞,七道蓝色光束同时射出,封死了科兹所有闪避角度。科兹不闪不避,链锯剑斩碎三道,肩甲硬扛两道,最后两道——
被突然出现的金色光芒抵消。
“够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隔离室的墙壁轰然倒塌。不是被破坏,而是被某种力量直接分解为基本粒子。烟尘中,两道身影并肩走入。
左边是恢复人形的萧河,德鲁伊斗篷一尘不染,眼中闪烁着翡翠色的怒火。
右边是帝皇,金色铠甲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耀眼,灵能威压让现实空间都开始扭曲。
老者的笑容僵住了。九点瞳孔同时转向门口,每一颗都收缩到针尖大小。
“哦呀。”他说,“两位主角同时到场。这可不在计划之中,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伟大的万变之主?”
“奸奇的走狗。”帝皇的声音如洪钟般回荡,“谁允许你在这里打开通道?”
“你的!?”老者恢复镇定,微微鞠躬,“请原谅,陛下。据我所知,诺斯特拉莫尚未正式加入帝国。这里目前还是……无主之地。”
“它是人类的土地。”萧河走上前,每走一步,地面就生长出散微光的苔藓,“而你不请自来。”
老者看了看萧河,又看了看帝皇,最后看向科兹。
“你和他浪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萧河直接就一记灵能冲击,这一震,让对方的保护罩出现了一丝龟裂。
“看来今天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和你聊天还真是对牛弹琴啊!”他遗憾地说,随后,他便转头看向了科兹:“嘿!科兹!那个……提议依然有效,康拉德?科兹。当你意识到仅靠自己的力量不够时……你知道该如何呼唤我……你只需要成为我的学徒……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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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杖重重顿地。老者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化为无数蓝色光点。
“哦!差点忘了!临走前,一份小礼物。”光点中传来最后的声音,“我就让通道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老者完全消失。但他消失的瞬间,亚空间通道猛地膨胀——直径从十米扩展到三十米,边缘变得更加稳定,几乎凝固成一道永久性的裂缝。
更可怕的是,通道中涌出的不再是单独的奸奇的低阶恶魔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来自四神的恶魔!
身高五米、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的猩红屠杀者;悬浮空中、不断低语的纳垢瘟疫携带者;以及数十只刚才那种长着坤脚的混沌卵,一时间这里直接变成了亚空间开会了!
第八军团的阵线瞬间被冲垮。三名战士被屠杀者的巨斧拦腰斩断,更多战士被纳垢携疫者的精神瘟疫影响,开始疯狂地无差别攻击。
“关!闭!”帝皇下令,金色灵能如海啸般涌向裂缝。
但裂缝表面浮现出无数蓝色符文,将灵能偏转、吸收。这是早有预谋的加固。
萧河看向科兹:“带所有人撤离到地下三层!现在!”随后又看向帝皇“我来助你!”
科兹看向艾德拉被包裹的方向。根系已经带着她沉入地下,应该安全。
他点头,转向塞维塔里昂:“执行撤离!我断后!”
“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