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时结束,胡阿姨知道了这件事,很过意不去。
她一边涂药水一边说对不起,还多加了课时费,算是补偿。
可也没再提让她继续上课的事。
按理说,正常人被这么一吓,肯定不会再去了。
可陈筝舍不得。
那课时费实在太高了,高到她只要做一天,就够她好几天的生活费。
而且那孩子虽然脾气大,但只要不惹着他,其实也没什么。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不需要她教什么,她只需要在旁边看着他就行。
她想着,要是能坚持下来,之后还能抽时间再接一份家教,这样家里的债就能还得更快一些。她还年轻,吃点苦没什么。
她跟胡阿姨说了自己的想法。
“胡阿姨当时在给我胳膊上药,”陈筝说着,眼眶微微有些红。
那天胡阿姨的动作很轻,一边涂药一边吹气,像是怕弄疼她。
那种被大人照顾的感觉,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因为被他儿子打肿了。她很诧异,问我为什么要继续做,都受伤了。我当时就把家里欠债的事情给她讲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她说这些,可能是……可能是她给我上药的样子太温柔了吧,让我觉得像妈妈。”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感激。
“没想到胡阿姨非常豪爽,直接拿出来五万块,给我家还债。”
【我去!】
【好人啊!】
【五万块说给就给?】
【富婆姐姐还缺人吗我也要】
【等等,这剧情有点太顺利了吧】
弹幕里飘过一片惊叹。
陈筝点点头:“我当时也很诧异,觉得无功不受禄。我跟胡阿姨说这钱我不能要,我和她不熟,不能拿这么多钱。但是阿姨说,我工作很认真,比之前来的小姑娘都认真,而且之前的小姑娘都没受伤就不想教她儿子了,她觉得很难得。”
【这理由……怎么说呢】
【好像也说得过去?】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这和噩梦有什么关系啊?】
【对啊,跑题了吧】
【这姑娘是不是太紧张了,说着说着跑偏了】
【听她慢慢说呗】
【看着怪可怜的】
看到弹幕,陈筝愣了一下。
对哦,她是来让池卓帮她解决噩梦的,怎么说到这个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耳根微微红。
“哦,做噩梦就是从这天晚上开始的。”
回过神来,陈筝连忙把话题拉回来,“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就开始做梦,老是梦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阴恻恻地盯着我笑,就在我身边,很近,很恐怖。哪里都是,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她。”
“不过前些日子,我也没时间管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