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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傑克斯前往華盛頓市中心參加非洲裔美國人藝術展的開幕式。他對藝術不是非常感興趣,但黑人眾議員必須支援這類事情。作為眾議員參加的大多數工作都很重要。

里根總統在軍費上的支出大幅增加,但誰會付出這筆費用呢?當然不是繳稅額大幅下降的有錢人。

喬治經常重複一個笑話。一個記者問里根如何在減稅的同時增加軍費的支出。“我這存有兩套賬。”里根這樣答道。

事實上里根計劃裁剪社會保險和醫療保險的支出。如果實施他的計劃,失業人員和單身母親將失去補助,這筆錢將用在直線上漲的國防工業費用上。這項計劃讓喬治氣得發瘋。喬治和其他眾議員奮力鬥爭,希望阻止里根的意圖得逞,至今為止,他們都還是勝利的一方。

這造成了政府借款的疾升。里根增加了政府的赤字。五角大樓所有金光閃亮的新式武器將由未來幾代人付錢。

喬治從侍者端著的托盤式拿起一杯白葡萄酒,在展覽會現場走了走,然後簡短地跟一個記者說了幾句。他要趕時間。維雷娜這晚要參加喬治敦的一個政治晚宴,因此他要回去帶他四歲大的兒子。他們請了個保姆——他們的工作都非常重要,必須請個保姆——不過兩人中總會盡量留個人在家,這樣即便保姆不來孩子也有人照顧。

他沒喝一口,便把酒杯放回了托盤。便宜的白葡萄酒不值得去喝。他穿上大衣離開藝術展。開始下雨了,他把展會目錄遮在頭上,匆匆向車跑去。他早就不用先前那輛外形優雅的梅賽德斯了——政治家必須開美國的國產車。他現在開一輛銀色的林肯牌城市轎車。

他坐上車,開啟雨刷,向喬治王子縣駛去。他穿越南國會街大橋,沿著蘇特蘭林蔭路往東開。看到的擁擠路況讓喬治暗暗地罵了一聲:他回家要晚了。

回到家以後,他看見維雷娜的紅色美洲豹車頭朝外停在車道上,做好了隨時出發的準備。這輛車是維雷娜的父親送給她的四十歲生日禮物。喬治把車停在紅色美洲豹旁邊,拿著裝滿了晚上工作檔案的公文包走進屋。

維雷娜站在玄關裡,她穿著黑色的短裙和別緻的高跟鞋,看上去美極了。她心急火燎,看上去急瘋了。“你遲到了。”一見喬治她就大聲喊。

“真的很抱歉,”喬治說,“今天的蘇特蘭道真是太堵了。”

“今天的晚餐會對我很重要——里根內閣的三位成員都會參加,我卻要遲到了。”

喬治知道她為什麼要發火。對議會的說客來說,跟權勢人物進行社交見面的機會非常少有。“我已經到家了。”他說。

“我不是你的女僕,做好安排你就要遵守。”

喬治見慣了維雷娜發怒的樣子。維雷娜經常生氣地對他吼。喬治總是試著泰然處之。“蒂芬妮保姆來了嗎?”

“她沒來,她請假在家,所以我必須留在這等你。”

“傑克呢?”

“他在自己的小房間看電視。”

“我現在就過去和他一起看電視。你快去吧。”

維雷娜抱怨一聲,匆匆地走了。

喬治有些妒忌晚宴時將和維雷娜坐在一起的人。維雷娜仍舊是他所遇見過最為性感的女人。但他現在知道,像以前那樣和維雷娜愛情長跑比做她的丈夫要好得多。過去他們在一個週末的做愛次數比他們現在一個月都多。結婚以後,在照顧孩子的問題上他們經常進行激烈爭吵,這些爭吵像緩慢滴下的濃硫酸一樣逐漸傷害到他們的感情。他們住在一起,共同照顧孩子,也各自繼續著自己的事業。他們還彼此相愛嗎?喬治已經說不清了。

他走進傑克的小房間。傑克正坐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傑克是喬治最大的安慰。喬治坐在傑克身邊,用胳膊摟住傑克小小的肩膀。傑克依偎在他的懷抱裡。

傑克在看一出中學生進行某種歷險的探險劇。“你在看什麼?”喬治問他。

“《神童歷險》。這個很好看。”

“這是講什麼的?”

“大孩子怎麼用電腦抓壞蛋。”

喬治注意到劇裡有個電腦神童是黑人,他心想:世界的變化真是太大了!

“被邀請參加這次晚宴真是好運,”當計程車停靠在喬治敦圖書館旁R大街宏偉的大樓外時,卡梅隆·杜瓦對妻子莉德卡說,“我希望我們都能在宴會上給人留下好印象。”

莉德卡對丈夫的話非常不屑。“你是秘密警察的重要人物,”她說,“我想他們需要給你留下好印象才對。”

莉德卡不明白美國人的生活方式。“中央情報局的特工不是秘密警察,”卡梅隆說,“對參加宴會的人說,我的身份並不算很重要。”

但卡梅隆也不是無足輕重的人。因為有過白宮的工作經驗,現在他是中央情報局和里根政府之間的協調人。他對能擔任這個職務感到非常激動。

他克服了對里根政府在波蘭失敗的失望。他把這歸結於里根在對外關係上的經驗不足。團結工會遭到毀滅性打擊的時候,里根執政尚不滿一年。

卡梅隆的內心深處似乎有個聲音在說,總統從進入白宮的第一天起就應該有足夠的知識和聰慧作出自信的決定。他記得尼克松曾經說過:“里根是個好人,但完全不知道外交政策是怎麼回事。”

但里根的信仰沒錯,這是最主要的。里根是個積極的反共分子。

莉德卡說:“可你爺爺是個參議員啊!”

這根本不算不什麼。格斯·杜瓦已經九十歲了。卡梅隆的祖母死後,格斯就從布法羅搬到了舊金山,和伍迪、杜杜及他的曾孫約翰·李住得近了些。格斯早就脫離了政壇。另外,他是個民主黨人,按里根班子成員的標準,他是個極端的自由主義者。

卡梅隆和莉德卡走上一小截臺階,走到一幢類似法國封建時代城堡的紅色房子前。房子的板岩屋頂上開了排老虎窗,石頭門上築著希臘式的山形牆。這裡是弗蘭克·林德曼和梅貝爾·林德曼夫婦的家。林德曼夫婦是里根參選總統的重量級資助人,他們從里根的減稅政策中收益了數百萬美元。梅貝爾是主導華盛頓社交界的十來個女人之一,經常設宴款待領導美國的男人們。這也是卡梅隆來這覺得幸運的原因。

儘管林德曼是共和黨人,但晚宴卻是跨黨派的,卡梅隆希望在晚宴上見到共和黨和民主黨的高層人士。

一位管家接過了他們的大衣。莉德卡環顧了一眼豪華的大廳,對卡梅隆說:“為什麼他們要掛上那些可怕的油畫啊?”

“這是西方藝術,”卡梅隆說,“這些畫是雷明頓畫的——要值好多錢呢。”

“有這些錢的話,我才不會買畫著牛仔和印第安人的畫呢!”

“掛這些畫只是為了表明他們的品味。印象派畫家從來都不是最好的畫家,美國本土的藝術家同樣很棒。”

“美國畫家才沒那麼出色呢——所有人都知道這點。”

“這取決於各人不同的觀點。”

莉德卡聳了聳肩:她又看到了美國人身上一處奇怪的地方。

管家帶他們走進一間巨大的客廳。客廳裡鋪著畫有中國龍圖案的地毯,放著幾把包著黃色絲綢的細長形椅子,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十八世紀的沙龍。卡梅隆意識到他們是第一批來這的客人。過了一會,梅貝爾從另一扇門走進客廳。梅貝爾有著一頭也許天生也許是後來染的紅色頭髮,長得像尊雕塑一樣。她脖子上帶著一串在卡梅隆看來很難見到的巨大鑽石。“感謝你們來得這麼早!”她說。

卡梅隆知道這是種指責,莉德卡卻渾然不覺。“我等不及來看看這幢壯觀的房子了,”她說。

“你喜歡住在美國嗎?”梅貝爾問她,“告訴我,在你看來,這個國家最好的地方在哪裡?”

莉德卡想了想。“你們有這麼多黑人。”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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