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千帆动了心欲后,从嬴清瑶脸上看见了嬴正的脸。
果然是和自己同类型的大愚若智嘛。
仓颉前辈,您老干得好啊!
不久前还恨不得将仓颉千刀万剐,白天送去和青云真君泼妇骂街,晚上给楚日天暖床的楚河立刻跳转了立场。
在心中默默的为这位有德前辈加了十分。
若是有一天仓颉能在楚河这里把倒欠的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分全部补上。
那楚河也能考虑每个月让楚日天歇几天。
毕竟智灵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嘛。
只是对于仓颉的好心,楚河是赞不绝口。
但对于仓颉的手段,楚河还是有异议的。
让心动的老陈从清瑶公主脸上看见小嬴固然不错。
但老陈与小嬴其实羁绊并没有那么多。
万一,楚河是说万一老陈憋坏了忍住了可怎么办呢?
若是让楚河来,应该让陈千帆看见陈伯伯的脸才算稳妥啊。
“就是这张脸,老登的脸!”
陈千帆惊恐的继续说道,嬴正身后,陈映月推门而入。
面对同姓陈的纯路人指责,陈映月不由面露厌恶之色。
“干得好啊仓颉前辈。”
楚河在心中又为仓颉加了十分。
果然是知我者智灵根也。
“这两小子干什么呢?”
陈映月看着骑在历流火身上饱以老拳的青云双璧。
作为陈家当代家主,青云双璧中一位的生父,一位胜过生父的义父。
陈映月的地位自然胜过寻常当代掌门。
他陈家老祖陈远就暗中知会过陈映月,如今青云双璧的厉害还在仙秦始皇之上。
若是同心联手,怕是连陈远自己都要出一成力才能将之镇压。
可就算如此厉害的青云双璧,怀揣着元阳对非元阳那最为真挚纯粹的仇恨。
历流火却依旧选择了硬抗二人的攻势,半天不死。
看来这位后生小辈也非凡俗。
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好了,收拾收拾出吧。”
陈映月开口劝道,仙门掌门那一桌已经散席,接下来就该去域外战场见真章了。
一队小辈跟着陈映月鱼贯走出包厢。
楚河刚要去假装抢着买单,却听单子已经被七尺道人付过了,当即就吹胡子瞪眼的要假装强硬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