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次出征前,他以开玩笑的口吻托付他的独女给本王,哪就这么巧呢!”墨景焕讪笑了一声。
“你既然有这怀疑,为何还留温语蝶在身边?”褚善儿看着墨景焕,低声道:“难道不是因为你也存了别的心思?”
“我若对她存了别的心思,那只能是将计就计。”墨景焕眸色一沉,“褚善儿,你当真忘了同本王说过的话?”
褚善儿愣了一下,怎么莫名其妙的又转了话题?
她忘了什么话?
“能说清楚?”褚善儿不确定的问了句,“是哪句话?毕竟我对你说过的话挺多的,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和离了。”
墨景焕的眸色更加黑沉了一些,宛若盛了浩瀚星辰,深不见底。
活得竟不如褚侯的的一句话
“你这脑子就只能想到这些?”墨景焕眉头一皱,轻轻地敲了一下褚善儿的脑袋。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还敲我!”褚善儿不满的瞪了眼墨景焕道抬手揉了揉并不痛的脑袋。
“谁说本王是君子了?”墨景焕嘴角一勾。
“你”褚善儿咬着唇,这话她听过!还王爷呢!
简直就是小人!
“算了!”褚善儿秀眉微蹙,低声道:“既然你来了,先说正事,谁知道你下次来是什么时候。”
“什么事?”墨景焕也正了下脸色,只是还是将褚善儿抵在墙角,根本就没有好好说话的意思。
“再不放手,我可就真不客气了?”褚善儿手里拿着一枚银针。
“善儿,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你怎么动不动就给为夫亮针呢?”墨景焕抬手捏住那枚银针,一股巧劲便让银针到了他手上。
伸手一捞,直接将褚善儿揽在了怀里,轻轻一跃,已经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
“现在还要本王松手吗?”墨景焕一脸正经的看着褚善儿。
后者小心翼翼的往下看了眼,少说也有两层楼高。
“墨景焕你故意的是不是!”褚善儿瞪了眼墨景焕,这个高度对她来说也不算高,她空间里有备着攀爬工具,只是不能当着墨景焕的面拿出来罢了!
墨景焕看了眼褚善儿,她的脸色除了有些生气外,竟没有一丝的害怕。
换做旁的女子早该吓的尖叫扑他怀里了吧!
不,就是以前的褚善儿也该如此。
他虽人不在京中,可关于京城关于某人的消息从未断绝。
只是未能亲眼看到,或许人还是那个人,做的事还是那些事,只是性情变了吧!
“不怕?”墨景焕看褚善儿拍开了他的手,低声问了句。
“怕什么?你又不敢真让我掉下去了。”褚善儿肯定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