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狠狠的说完,抱着腿使劲叫唤,“啊,痛死我了,有没有来啊!有人砸店了。”
柳橙实在是无语死了,真他妈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就是打算来吃个饭,莫名其妙的。
她索性也懒得走了,拉着梁慎行在旁边的桌上坐下,好整以暇的拉了拉袖口,“是报警还是要喊人,你可要赶紧一些。”
店里有个男服务员从二楼下来,看到这情景,皱皱眉问道,“彭芳洁,你这是怎么了?”
“哎哟…我被人打了。”彭芳姐哀嚎着,“莫名其妙的打我,还想跑路,快帮我拦住。”
柳橙:“……”
明白你很想给我们推更多的过错,但是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实在太脑残,一点搭理的兴趣都没了。
梁慎行挑挑眉,对楼上下来的男服务员招手,“让她先思考怎么撒谎,我有朋友券,给我们弄些吃的来,谢谢。”
男服务生一听就明白了,彭芳洁又发骚了呗,只要听说有朋友券的,她都要贴一通。
她放话说,老板娘能够被老板放在手心宠,她也能找一个。
说什么老板的朋友,肯定和他脑子差不多,指定不难哄,才来了一个月,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前几个来了,手头口头便宜没少占她的,结果她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连名字都不知道,每次都哭得悲恸。
这回好了,还打上了,呸,活该。
以为有张脸就能乱搞,跟个破烂似的,感觉餐厅的格调都被拉下去了。
他点头就去找在休息的厨师了,压根不搭理彭芳洁,任由她有一声没一声的痛呼。
柳橙也不理会,安心等着吃饭。
刚刚那男服务生的打扮,明显很正常啊,她又顺眼起来,梁慎行能带她来,那肯定味道错不了。
她靠在他手臂上,歪着头看他,小声问道,“你这个是什么朋友?”
“表弟。”梁慎行说起这两个字,脸上充满着无奈之色。
“你家的老表真多……”
梁慎行对她从来都是知无不言,低声说,“我有五个姨,我妈排行老三,大姨就是秦扬的妈妈,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这家餐厅的老板叫做陆金年,是他二姨的三儿子,上面是两个女孩,都十分能干。
由于陆金年是早产,一家人都十分宠唯一的男孩,亲戚们对他也关照,所以,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也很少思考,纯纯脑子有坑。
嘴里常说不靠家里,要干出一番事业,结果开餐厅的钱还是家里出的,每个月都赔。
狐朋狗友吃饭不要钱,这个节不营业,那个点不接待的,好在店铺是自家的,也就是赔一点儿。
陆家要求也不高,别想一出是一出惹事就行了,好歹不知道哪里请来的厨子做饭好吃,偶尔大家来聚聚,也算是挺满意的。
陆金年各方面都挺废了,而家庭相当的圈子里,大家都挺优秀得,趁得他一无是处。
基于这个原因,他不愿意和圈里人玩,日常爱好就是装吃不上饭、特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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