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温如意所言,他这庸中佼佼的物件儿,还真就非常不错。
至少,艾柔从前服侍过的男人里,没有像他这么优秀的。
话又说回来,邪兽就是邪兽,用来讨好女人的花招儿还挺多。
“啊!你轻点儿!弄疼我了…”
艾柔尽情享受的同时,还不忘借鉴时忬的口气,挑毛拣刺。
“嗯好好…轻点轻点,我宝贝儿的床音可真动听,真是迷死我了…”
怪不得那个高高在上的霍九州,如此看重时忬,可真是我见犹怜啊
艾柔傲娇的俏颜羞红,抬手就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哎呀,你讨厌死了…”
“哈哈哈,木马!”
温如意十分受用地卖力侍弄着,引得艾柔原本压抑在嗓眼的喘息,当即配合的一浪高过一浪。
渡戊看在眼里,称心如意地勾勾嘴角。
很好!
看来他是可以放心大胆地走了。
利用雾化瞬移,渡戊四平八稳,自别墅顶楼的窗沿,落回地面。
只不过…
他眼下倒有些按捺不住的,思念时忬了,真想再跟她多来几晚,惠风和畅的灵修之旅啊
索幸后续的行程,只有他们人。
大不了他趁谢弋修不注意,好好求求时忬,说不定那小女人心一软,就答应了呢?
可惜,高兴不过三秒。
待渡戊与人取得联络,并心急火燎,赶往兰庭别墅主宅汇合。
乍一进门,当他看见时忬背后,紧搂她柳腰花态,一身纯黑恒温作战服的时央。
渡戊的美梦,瞬间破碎!
这一天天的…他们怎么又来了?
见时忬此刻,还在霍九州的衣帽间内,对着他被整齐排放的服装饰品。
借助定在胸前,自带纯天然驱邪功效的琨霜墨玉,双眸微闭,变换指型,不住施法。
渡戊没有出言打扰,只静悄悄地守在一旁。
“艾柔那边怎么样?”
谢弋修见他回来,亦是偷偷绕开时忬、时央,径直凑到他身边去,拉闲散闷。
渡戊想了想。
“该怎么说呢?
艾柔是个很有表演天赋,也很聪明的女人,模仿起时忬的日常惯例,可谓是手到擒来。
我稍微指点两句,她就明白了。
记东西的度也相对较快,前后不到一小时,就将枫林别墅区里里外外的布局,烂熟于心。
那个愚不可及的温如意,简直是被她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人俩现在都滚上床单了,正打的火热呢。
艾柔的胸和屁股都不错,老妖兽的那个,也不错。”
谢弋修边听的面红耳赤,边不由自主的心潮澎湃。
“跟小时忬比呢?”
渡戊听完,眼皮一翻。
“我拜托你行不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跟时忬比。
无非是温如意此前,不曾见过时忬裸体的美丽。
否则,就艾柔那两下子,肯定一眼穿帮。”
哦
谢弋修懂了。
意思是相形见绌呗?
“行啊,也不错了,只要能把温如意迷住,你就别对人家要求太高了。”
渡戊无语。
“谁对她要求高了?我说的是事实,一看那个温如意,就没见过什么正经八百的绝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