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小兰今天练剑的样子,她的剑意比昨天强了很多,那股光芒从剑身向外扩散,笼罩了大半个院子。
这孩子,进步很快。
比他预想的还快。
也许,她真的能走到那一步。
飞机开始滑行,加,起飞。
当机身穿过云层的那一刻,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白恒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云海。
南极,他来了。
答案,就在那里。
——飞行——
白恒走出小型飞机时,南极的风正刮得猛烈。
雪花在他周身消散,而他也无心观看这雪白的风景,他快步走向研究所的入口,铁门在他身后关闭,将风雪隔绝在外。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
灯光惨白,照得整个通道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实验室的门。
琴酒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窗外的冰原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远处的冰川像沉默的巨兽,蹲伏在黑暗中。
雪莉坐在显微镜前,手边摊开着厚厚的实验记录本,她的茶色短有些凌乱,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
“来了。”琴酒转过身。
白恒点点头,走到志保身边。
“数据呢?”
志保把记录本推到他面前。白恒快浏览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眉头越皱越紧。
“动物实验成功率多少?”
“百分之九十二。”志保说,“剩下的百分之八也没有出现严重副作用,只是药效持续时间不足。”
白恒翻到人体试验的数据页。
“人体呢?”
志保沉默片刻。
“零。”
白恒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
“所有受试者,药效在进入细胞后就开始衰减。不是化学反应的问题,是……”她顿了顿,“是某种我们无法测量的东西,在阻止药效挥作用。”
白恒合上记录本,闭上眼睛。
那股能量。
他能感觉到,就在这间实验室里,无处不在,像空气,像重力,像某种永恒存在的法则。
它不强烈,不刺眼,但你能感觉到它在,一直在。
“你感觉到了。”琴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恒睁开眼睛。
“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志保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
白恒转身看着她。
“雪莉,你相信命运吗?”
志保愣了一下。
“什么?”
白恒走到窗边,和琴酒并肩站着。
窗外的冰原在月光下一望无际,远处的天际线上,极光正在慢慢浮现,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舞动。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他说,“不是因为它不存在,是因为我们的眼睛看不到,我们的仪器测不到。”
志保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