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倒水藻的江琴看了一眼桶里黑黢黢的,听着桃花的话打了冷战,这未来主母不好惹。
捞了一上午,也装了一小驴车,可以打道回府。
桃花看着半桶的水老鼈,喜笑颜开,江琴又觉得这个未来主母好凶残。
“宏才哥,叫丁夫子也过来吃饭吧,这个农忙假要放到什麽时候?”,桃花知道以前是江宏才做饭,现在是马壮做,两个人都在这丁夫子可能会没饭吃。
“小琴,你去请丁夫子”。
“小心,收完玉米就开课”,时刻注意的江宏才伸手扶住了被石块绊了一下的桃花。
“姐姐,这个虫和蝲蝲蛄一样好吃吗?”,周丰足在驴车上也不老实,跪着看桶里的虫。
“你好好坐着,这个比蝲蝲蛄好吃”。
“那我要叫邱隐过来吃”,周丰足的语气里都透露出他想要捉弄邱隐。
桃花跟着车给周丰足整理了下衣服,进了秋天凉的快,桃花觉得周丰足冷,衣服穿了两层,小孩总自己掀开些透透气。
“邱隐这两天怎麽没出来和你玩?”
“他流鼻涕,在家喝药呢”,桃花点点头表示了解,换季有不少孩子都受了凉。
回到家把水藻晾在後院,这东西有些腥,直接喂其实鸭鹅更爱吃,晒干後和食的时候加进去,也是不错的饲料。
“呦,让我帮着放羊就去弄这个了,这水面上有都是,干啥用?”,赵豆腐站羊圈里认了半天,才认出绿油油才知道是啥。
“喂鸭子的,豆腐叔,中午有好吃的,留下来吃饭啊”。
从後院的门出羊圈的赵豆腐,眉头一挑,“这是有新鲜吃食啊,我去洗个手,看看是啥”。
後院忙完,桃花要烧水,江宏才拦住了她,让马壮去干。
赵豆腐和周丰收蹲着看桶里的水老鼈,三个弟弟干活的时候身上湿了一些,桃花让他们去换衣服。
把围裙穿在身,回身桃花看着跟着她的江宏才,“宏才哥,有事?”
“啊,没事?你怎麽不安排个人帮忙做做家务,我还是给你买个婆子吧”,江宏才这几天看她忙的是团团转,又帮不上什麽忙。
“我也考虑这事呢,等明年吧,我在後院远点的地方再盖间房,有陌生人住的太近我不自在,再说我得让我弟弟们能完全自理了才行”。
“以後不管他们干什麽,要是出门得能不依赖别人就能活的好,在野外怎麽也得会生火做饭,得认识什麽野菜能吃,什麽蘑菇有毒”。
接过桃花手里的盆,江宏才认真的听着,想起了他们一起来北境的一路还有後面的事情。
拿了个小板凳,桃花坐到桶边,拿起一个水老鼈,告诉衆人怎麽处理。
江琴和百灵几人进来就听桃花在说,“这个头要这样拧下来,带出来的是内脏,然後把这个壳和翅膀揪下来,这,就屁股这也得拽出来,这个带出来的就是肠子,这个不拿出来吃了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