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弄,桃花开始回顾这一段她干的事儿,没有出格的,就买了几个人,弄了个羊毛毡的作坊,那也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啊。
再看两人的表情,也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应该是说别的吧,她真没惹祸。
“桃花”。
“唉,豆腐叔,您说”。
“前两天就有不错几家人,要佃咱们的田,你有啥想法?”,赵豆腐不知道从哪拿出个糖雪球慢慢吃着,这东西开始吃的挺酸,慢慢吃着还挺好。
“当佃户?明年不都是减税吗?他们自己有地怎麽想当佃户了”。
这里家家都有地,桃花从来没有想过把地佃出去,所以她才给长工好条件,能多找些人。
“开年气温低,秧子没长起来,後来没有肥跟着,秋收减産的厉害,後来旱的时候就咱村有大牲畜能拉水浇水,其他村浇不上水就死了不少苗”
“你看到的是咱村有点减産,别的村少的可能一亩地苞米就出一百来斤,多也到不了四百斤,还好今年不交税,要不真的是吃不上饭”,赵豆腐还没说那些杂粮産量更低。
陪着暖暖玩的李村长也插话,“要不你以为,为啥营地那麽痛快的就答应出人啊”。
桃花有些不能理解,“苗死了就没补种吗?栽地瓜,种饭豆,能长吃的就行啊?怎麽会吃不上饭?”
“你以为谁都有你这丫头脑子灵啊”,李村长难得夸桃花一句。
靠在椅子上桃花皱了皱眉头,“他们佃了地,自己家的呢?再有咱们的地也没见得比他们的好多少啊”,她还不是很明白。
“主家是要借佃户大牲口使的,毕竟是咱们自己的田,有粪肥还是要给的”,赵豆腐还是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的,他们对二村是有畏惧心。
这是他们能想出来拉近和二村关系最直接的办法了。
“豆腐叔,我不建议佃出去,要是他们没地还成”
“您看这样行?,咱们和他们签协议”。
“种什麽听咱们的,种子丶肥料咱们给,恩,不能白给,换成钱或者粮,大牲口也给他们用,这个白用。”
“不过秋收的时候只要是想买的就只能卖给咱们,价钱咱们不压着,跟别人一样”。
赵豆腐在脑中想了一圈,有点意思,“要是营地买呢?”
“跟咱们谈,咱们也不挣差价,反正种子钱和粪钱咱们能收回来,再说粮食他们收,那白菜萝卜不可能也收吧”。
“啪”
李村长一拍大腿,给正抱着玩偶啃暖暖吓的都不会哭了,“就说问你就对了嘛,这招损啊,等习惯了不都得听咱们的,让种啥就种啥,咱们也不用傻呵呵到处收大豆”。
“哇~~哇啊”
“啊呀呀,吓着啦,摸毛,吓不着,摸耳,吓一会儿。。。。。。”。
桃花:李大爷,我谢谢您夸我啊。